东西已经被拿走了。

司谣一僵。

慢慢看了司谣一会儿，简言辞含了点笑，牵过她：“先陪我出去一趟吧。昨天直接过来了，还没来得及买什么东西。”

“谣谣，别让人家干等着了。”司桂珍嘱咐，“妈妈等下出去买个菜，晚上就让言辞来我们家里吃顿饭。”

．

在房间里待了十几分钟。

司谣瞬间从床上一团打滚爬起来，扭头看向桌上。

司谣：“嗯。”

司谣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忍不住扭头看他。

视线对上。

简言辞进了厨房帮忙。有几次，司谣像条小尾巴一样蹭了进去，也想搭把手，但无一例外都被支了出去。

她还当着他的面脱、裤、子。

带着几分宿醉的难受，司谣推开门。

简言辞偏了头：“那几样东西我给你保管起来了，不是被别人偷走了。”

两人在楼下碰面。

司谣一凛：“他，他也是昨天晚上才到的，我以为他今天过来。”

“……”

“要是你想喝，就喝一点。”简言辞说，“哪怕是喝醉也可以。”他略一弯唇，“只要是在我面前喝醉就好。”

……就像个，变态一样。

简言辞：“早上起来还感觉难受吗？”

样给他数自己私藏的东西。

“谣谣，睡醒啦。”司桂珍刚从厨房里端出果盘，嗔怪，“又喝那么多酒。厨房里给你煮了汤，都凉了，自己去热一热。”

一顿。

杵了半秒，司谣脸颊通红。

“言辞到了你怎么不告诉妈妈？”司桂珍说，“昨天半夜还是人家把你送回来的，要不是你齐叔叔起来上厕所，还不知道呢。”

“我不介意。”思忖须臾，简言辞又接话，“以后你真的想发脾气，也不用忍着，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出气筒。开心一点。”

司谣懊悔，一字一顿：“以后我，再也，不喝酒了。”

吃过饭，司谣给简言辞发了消息，顺便说了这事。

这人弯了笑，气息轻得暧昧：“我可能，会让你骂得更多。”

“你要上去坐一下吗？”司谣说，“但是我妈妈现在不在，她去买菜了，叔叔也去店里了。”

她她她都！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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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三十这天，司桂珍从中午就开始忙起了年夜饭。

“还有。”眼前，她见简言辞目光像是落在她的唇上，慢慢接，“要是昨晚我们不是在你家里……而是在酒店。”

直到路上，简言辞又开了口：“——怕你睡醒不记得了，告诉你一声。”

默了半天，司谣小小挤出一个“哦”字。

两人走出小区，去打车。司谣自觉没提起昨晚的事，装作忘了。

只感觉到了无比的丢脸。

“……有什么好。”司谣小声反驳，“我还骂你了。”

司谣“嗯”了句，一步一挪走向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