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慕言就那么眼巴巴看着他，说：“因为我想跟你在一起。”

“嗯。”蒋宁说：“大概一个半小时，你再忍忍。”

听到程慕言又叹了口气，蒋宁再看他一眼，都无奈了。“刚才你睡着的时候，我问过列车员了，再过两站就会有卧铺空出来。”

人间百态，这是他很少见过的一种形态，也算涨了见识。

到了卧铺车厢，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睡觉，没人注意他们。

有毒吧！

对于程慕言来说，他以为的卧铺和他眼前看到的卧铺差距实在太大，原本以为至少可以跟蒋宁挤一挤，都没想到这张床看起来放他一个人都费劲。

“那你呢？”程慕言重新垫了垫手臂，趴在小桌子上继续看着他。“我去别的车厢的话，你去吗？”

☆、第 27 章

蒋宁把东西给程慕言放下，叮嘱他自己小心点然后就要走，可却一转身，被程大明星给拽住了。

嗯？

“嗯？”

两站地之后，列车员过来找蒋宁说补票的事，蒋宁补了差价，然后带着程慕言过去了。

坐了几个小时硬座，程慕言身上现在几乎哪哪都疼，再途径好几个黑乎乎的车厢，跋山涉水，看了一路横七竖八睡着的人。。

或是趴着，或是直接坐在地上，有老人，有孩子，还有有孕妇…

花生瓜子买一堆，饮料矿泉水买一堆，就连来个推销小电器小玩具的他探着脑袋看半天，要不是蒋宁拦着他估计也得买一堆。

蒋宁又把目光从书上挪到大明星脸上：“为什么。”

大明星说刚才那句的时候，蒋宁就已经觉得挺怪异的了，现在被这么一拽，生生拽出了一种依依不舍的架势，他实在忍不下去了，压着声音斥道：“你能好好说话吗，就是换个卧铺而已，瞎念什么台词！”

如果蒋宁也在这里陪着，他觉得还可勉强忍受，如果是他自己，他是真呆不下去，他拽着蒋宁说：“刚刚都说了，我不要跟你分开，你在哪我在哪。”

程大明星感慨万千。

折腾了半天好不容易困了，可趴了一会儿就又吵着腰酸腿麻屁股疼。

可把目光移回书上后，他脑子突然莫名其妙有点发懵，看了好半天也没再看进去半个字。

这拉拉扯扯的，搞得那么悲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生离死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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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硬座之后，程大明星简直了，一会说饿，一会说渴，只要有推着小车卖零食的列车员经过他就必须得买点。

“只有一个铺位。”蒋宁说：“一会儿我送你过去，安顿好我再过来。”

程慕言无奈了半天“好吧，其实我就是觉得这里有点不太干净，我有点受不了。”

谁念台词了，明明是真心话。

早说不就行了！

而且，环境吧....

而且这大概也只是蒋宁普通生活里的一个缩影，其他方方面面，这二十多年，他大概也都是这样的。

看着他无语了半天，蒋宁只好又把东西拿了起来。

哎！

“…”

蒋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愣了下，一时间都没想出来能接句什么话，就没理人。

“啊。”程慕言说：“那算了吧，要么一起，要么我也不去了。”

“啊。”程慕言揉揉鼻子：“还能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