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宁打断了她，闷头说：“我不怕他知道什么，也不在乎他怎么想，我跟他都不熟，我就是觉得他....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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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等半天不甘心，程慕言继续问：“嘻嘻，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又是怎么在一起的，给我讲讲呗？”

蒋宁抬了抬头，倾身抱住她，叹了口气。

蒋宁皱了下眉，奶奶似乎也怔了下，然后笑着去火炉旁坐了下来。“嗯。”

啪！！

奶奶斥了蒋宁一句，转头又对程慕言好声好气说：“小程，这小子犯癔怔呢，别搭理他。”

这莫名其妙的。“你干什么啊！”

奶奶笑了笑。“好啦，别小心眼了，都没你这么待客的，快去看看跑哪去了，外面黑灯瞎火的，别再给磕了碰了。”

嗯？

奶奶听了他的话，又笑了笑，就没说话了。

本来这一天接受的信息有点多，程慕言情绪一会儿起一会儿落，蒋宁又一直对他不冷不热的，他压抑的很，一直忍着呢，这莫名其妙的被骂了，他有点不能接受。

....

奶奶就叹了口气。“不能怪人家，是我老糊涂了，说起话来就没个.....”

程慕言开始好奇了。“那您是哪里人啊？”

哎？

蒋宁：“你是不是特闲啊！”

哎呀，南方姑娘啊。

“啊！也是！打扰你了！好！我走！”

奶奶也立刻跟着起身，喊了他一句，然后回过头来看着蒋宁。“好好的发什么脾气啊。”

“行了你，真讨厌的人，你就不会领家里来了。”

奶奶笑笑。“从云南嫁到这边的。”

奶奶哄了他一句，他也想尽力忍，但注意到蒋宁那脸色和眼神里明显的嫌弃，他就忍不住了。

蒋宁突然把手里的杯子往桌上用力一放。

“哎！小程！”

蒋宁闷着头不吱声。

程慕言脑子一转，瞬间就精神了。

程慕言：“那你们的故事一定很浪漫。”

他有些兴奋的从炕上跳下去，挨着奶奶坐下，眼睛都眯起来了。“嘻嘻，奶奶，您年轻的时候一定很喜欢爷爷吧？”

“奶奶....”

“宁宁！”

奶奶往炉子填了几块碳，淡淡的笑了笑，目光很温柔。“嗯，爷爷是个很好的人。”

他演多了偶像剧，就满脑子都是偶像剧情，觉得一个女人独自从南到北，相隔几千公里的迁徙和定居，那必定得一段很浪漫的爱情故事啊。

“我可不就是闲！你这一天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对我爱答不理，我能不闲吗！你不想跟我说话我跟奶奶说也不行吗，你凶什么凶！瞎发哪门子邪火！”

没眼色的在那瞎打听，蒋宁本来就有点上火，被这么一顿吼，也吼出了脾气。“居然还知道别人不想搭理你，以为你没半点自觉呢！”

您不是本地人啊？”

“我逼着你来的？”

“奶奶。”

冷不丁的，程慕言抬头看着坐对面的人，发现蒋宁正瞪着他，脸都拉下来了。

奶奶拍了拍他的肩膀。“傻孩子，咱们家就是这么个情况，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更没什么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交朋友就认真交，我看小程这孩子人不错，而且人家够能包容你的了。”

“哎！你什么意思啊！我大老远跟你上着来就是受气来了啊！”

程慕言彻底火了，蹭一下站起来，推门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