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目光对上之后，程慕言对他笑了笑：“你不会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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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心眨巴了几下眼，回答说：“陆甜甜今天精神不好就没带，哼，说起来，都怪蒋宁，那家伙前天瞒着我偷偷给它喂罐头，把它给撑着了，我想打他来着，不过他最近他接了个挺麻烦的案子，每天都得加班至少到十二点，腰都累弯了，我怕把他打坏了，就算了。”

但似乎又....不太一样。

蒋宁目光躲了躲，低下头，没说话。

直到人都下了车，走到他眼前了，蒋宁才强迫自己回了神，清了清嗓子：“你...回来了？”

蒋宁愣了愣，抬头看了他一眼，看到程慕言对他笑了笑。

“哦。”蒋宁说：“那...挺好。”

“啊。”程慕言说：“啊，今天回来的，完成工作之后第一时间就过来看你了，怎么样，感动吧？”

蒋宁犹豫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问：“你认真的吗？”

程慕言：“....”

程慕言看了他片刻，突然笑了笑，又说：“不过也不用太感动，毕竟前男友，我那么真心的爱过你呢。”

这几个月的时间，托唐小姐的福，虽然不联系，但蒋宁的日常他却一点也没落下，就连蒋宁哪天喝水呛着了他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眼看唐心也要哭，程慕言赶紧岔开了话题：“你养的狗呢，不是说我回来就带给我看的吗？”

嗯？

熄火之后，程慕言偏头看了看蒋宁，主动打破已经持续了一路的沉默：“我就不送你上去了啊。”

又是一个加班后的深夜，蒋宁握着手机从大楼里出来，回复完工作的上的一些信息后一抬头，正好撞上了程慕言的目光。

尽管听唐心说过了程慕言今天回国，他有心理准备，但真看到人的时候，他还是原地懵了。

都过去了...

就什么？

程慕言暗暗的哼了哼，心说难不成不加班就能指望那货来看他？

程慕言犹豫了半天，问她：“他知道我今天回来吗？”

“就那样，就是一直觉得，挺对不住你。”蒋宁答。

唐小姐这个聪明劲儿很多时候都能让程慕言对她五体投地，几乎无论问她什么，唐心给他的回答里永远都能带到蒋宁。

程慕言说：“这点也没地铁了，送你回家？”

“你呢，还好吗？”程慕言问。

爱....过？

蒋宁眉头不自觉的更紧了紧，没头没脑的问了句：“你…过的顺利吗？”

蒋宁没拒绝，或者说没反应过来。

咯噔一下，他的心跳和脚步一起停住了。

夜里路况很好，二十多分钟之后，程慕言的车子就停在了蒋宁家楼下。

但对方的反应又告诉他，没错。

如果没有听错，大明星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是带着笑意的，但，并不刻意。

...

车窗落下了一半，程慕言露出了完整的脸，寸头加胡茬，不再是最初印象里那种明媚清爽的形象，感官上带来冲击力很大，蒋宁甚至恍惚还怀疑自己看错了。

唐心说：“知道，但他不是加班么，就....”

弯着眉眼，翘着嘴角，笑的像以前一样。

程慕言把目光收了收，看向了窗外，说话有些漫不经心道：“还行，想通了很多，现在不至于那么矫情了。”

“啊。”程慕言笑了笑，沉默了片刻，又说：“蒋宁，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