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真是一点都不给你老弟面子！”秦问面露不满。

宋雁书明显有些意外，“姜叙他家？”

想起那姑娘刚刚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她很少这样，入职以来，在见到他时哪次不是淡定从容，不慌不忙的。

身，轻易能够感受到里面液体的温度。

这懒散闲适的姿态分明就是没把秦问的话放在心上，不管秦问今天给他带来任何消息，他都可以做到无动于衷。

“那好消息呢？”宋雁书难得配合地捧个哏。

“不选。”男人面色寡淡，毫不在意。

见到老总电脑旁摆着一杯咖啡，他第一个反应以为自己看错了。仔细一看，那的的确确是一杯摩卡咖啡。

秦问轻飘飘地说：“好消息就是我可能很快就有表嫂了。”

老佛爷回国的消息不算太意外。

男人听完居然全无反应，好像这根本就不是他的事儿。

“那我就先说坏消息吧！”秦少爷再开口，语气明显软了下来。

年轻的男人淡笑一声，语气寻常，“别人送的，却之不恭。”

“我一个都不想听。”他翻动着手头的资料，吝啬到眼神都不愿意给秦少爷。

秦问有些时候觉得宋雁书冷漠地近乎可怕。

这么多年，除非是集团和海盛的大事，母子俩从来不通电话。打电话都很少，更别提见面了。全靠秦问在中间传递消息。

秦问施施然回答：“姜家。”

临近傍晚下班，表弟秦问来到了宋雁书的办公室。

“宋总，这咖啡？”他面露震惊。

不过这人倒也不是一直都这么冷漠的。最起码对待身边的亲人和朋友他不是这个样子的。他只是对他家老佛爷冷漠。

宋雁书整个人陷进皮椅，指间夹根烟，烟草味寂寥燃烧。

宋雁书：“……”

万经理心想：这人得有多大的胆子啊，居然敢给宋雁书送咖啡！是对这个世界没有眷恋了么？

秦问被噎了一下，嗷嗷叫：“那可不行，必须选一个！”

他迅速开了电脑办公。

***

最最重要的是，老总为什么会收下？找虐呢？

他屈起手指，抖了抖烟灰，轻飘飘反问：“老佛爷这次又看上哪家千金了？”

这些年宋雁书是怎么过来的，他看在眼里。所以才会对表哥产生无数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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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问：“坏消息就是你家老佛爷过段时间就要回国了，你等着接驾吧！”

九点钟有个视频会议。

宋雁书抬了抬眼皮，示意秦问继续。

宋雁书不置可否，屈起手指往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一脸的气定神闲。

所以，这位季经理是做了什么坏事了么？

开完会，万方培拿着几分文件进了办公室。

秦少爷拨弄着手机，刺喇喇地靠在沙发里，悠哉悠哉开口：“哥，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因为不在乎，所以才漠视。

秦朝霞女士催宋雁书结婚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隔三差五就中意一位世家小姐，他早已见怪不怪。

万方培：“……”

想起这对母子这些年的冷战和对峙，秦问不由在心底叹口气。

选不选都无所谓，反正秦问两个消息都会说的，他领了老佛爷的懿旨，哪里有藏着掖着的道理。不然他也不会上赶着跑来他这里报道。

宋雁书想起欧洲并购案的进程，老佛爷过去坐镇也有大半年了，也是时候该回国了。

秦问：“……”

进到办公室，宋雁书把那杯咖啡放在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