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奶奶。”

人行道上几个行人撑伞匆匆走过。

好像哪里都不想去。

宋雁书：“……”

大晚上的老总是要去找季经理？

男人抬手摁摁眉心，心绪浮躁，“你先往前开，我想想去哪儿。”

不过这样一个小插曲委实让他生出了某种期待，他想去见见季悄吟。

以上种种串联起来，宋雁书不禁陷入沉思。

坐进车里，常助理发动车子，细声询问：“宋总，您去哪儿？”

“姜殊？”宋雁书皱眉，“哪儿像了？”

常助理摇摇头，“我不急啊！”

秦问细细打量一番季悄吟，忍不住说：“哥，我怎么觉得这位季经理和我学妹长得有点像啊！”

公寓？

挡风玻璃上堆积了不少水渍，迷潆斑驳。

——

难道季悄吟真是姜家人？

他猛地想起自己下班时在酒店大堂也见过同样的一抹酒红色。

他睁大眼睛去看，红裙的主人停在了斑马线的尽头，透明的伞下并非是他想象中的那张脸。

不知道宋雁书要去哪儿，常助理把车开得很慢，龟速前行着。

宋雁书沉声吩咐：“小常，去水榭华庭。”

雨水不歇，满城水汽氤氲。

还是疗养院？

他之前坐在车里远远看了一眼，当时只是觉得特别，并未细看。如今细看一番，扑面而来的熟悉感。她和学妹姜殊真的特别像。

喝了两杯，他捞起衣服直接走人。

上我学妹，敢情这里已经有位现成的了。”

思绪再往后推移，想起钟邢在酒店被抓那天，是姜叙亲自出的警。而季悄吟躲在凉亭里抽了很久的烟，满腹心事。

对面路口跳出红灯，他及时踩下刹车。车子平稳停在停止线前。

常助理深表欣慰，老总此举真是太有觉悟了！追女孩子嘛，就是应该主动点。

为尽快送老总去见季经理，常助理开足马力，二十分钟就把车开到了水榭华庭小区。

宋雁书无意识地透过风挡瞥了一眼，一道瑰丽的酒红色一闪而过，不断短短数秒，快得让人轻易捕捉不到。

水榭华庭？那不是季经理的住的小区嘛？

车速太快，宋雁书胃被颠得不太舒服。他皱眉问：“小常，你着急下班？”

他深觉自己有些魔怔了。这座城市有多少女孩子，穿红裙的女生又有多少，数都数不过来。总不至于见到一个穿红裙的女生就是季悄吟吧！

秦问：“脸型和五官都很像，只不过姜殊柔和一点，没这位张扬。”

常助理：“……”

酒店？

大概是收到老佛爷要回国的消息，宋雁书被搅合了心情。晚上跟兄弟们喝酒都没什么状态。

从檐外听雨出来，他后知后觉地发现天空又飘起了毛毛雨。

宋雁书的脑海里冷不丁回想起一个声音——

或许见到她那张明艳动人的笑脸，他烦闷的心绪就能得以疏解了。毕竟她的笑容总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能让人身心放松。

雨刮器扑腾扫过，立刻又是一片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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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还是看清楚了，那抹红来自女孩子的长裙。

雨一下，心情立刻皱得更加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