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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花不出去的感觉不太美妙。宋总有些无奈，“悄吟，你犯不着替我省钱。”

“养多久了？”她讪讪地收回手，趴在鱼缸边认真欣赏这只小乌龟。

偌大的鱼缸里装着一只呆头呆脑的金钱龟，正伸长脖子在四周探来探去。

“好可爱的乌龟呀！”

“谁说我在替你省钱？”季悄吟抱住他的手臂，晃了晃，“我在包.养你，你看不出来吗？”

宋雁书说：“它叫元宝。”

她给自己买的东西争着付款。给他买的，她也争着付钱。

“乌龟招财的，难怪你这么富。”

一梯一户的高级公寓，室内的装修是轻奢的极简风，以黑白色调为主，看上去冷感十足。面积很大，自然空荡，少了点人气。

“衣服先穿我的，卸妆水可以叫个快送。”

“算了，我连仙人掌都养不活，还是不祸害小生命了。”

两人在一起也有段时间了，基本上都是住在季悄吟家。她也是第一次来宋雁书的这套公寓。

她一边喝水，一边在屋子里参观，很快发现一只小可爱。

客厅墙壁上挂了几幅三水小姐的油画，抽象画风，张扬凌乱的线条，大胆的配色，带给人一种全然释放的野性，狂放不羁。

家里有阿姨天天打扫，纤尘不染。

季悄吟：“……”

看到这些画，季悄吟才真切意识到宋雁书是真的欣赏三水小姐。9号楼顶层那么长的壁画长廊，挂的全是三水小姐的画。

宋雁书：“……”

宋雁书：“……”

精言大厦后面就是精言公寓。宋总邀请女朋友去自己家里坐坐。

季悄吟对油画一窍不通，她也欣赏不来，没在这些画上深究。

不过季悄吟还是给了宋总表现机会的，她买了一只甜筒，朝他眨眨眼睛，浅浅一笑，“男朋友，刷卡吧！”

她说着话就把手伸进鱼缸，用指尖去碰小乌龟的脑袋。还没碰到，头就立马缩进乌龟壳了。

女人的视线匆匆扫过这些油画，再落在男人身上，“雁书，你粉三水小姐？”

“我如果回去，你岂不是成孤家寡人了？”

季悄吟也不忸怩，欣然答应。

乌龟欣赏够了，季悄吟往沙发上一躺，优哉游哉道：“我今晚是不是住这里了？”

“好养吗？”

“不会，我会跟你一起回你家。”

“可是我没带换洗衣服，这里也没有卸妆水，妆都卸不了。”

“很好打理，不费心思。”

她摆摆手，很是大方，“不客气！”

宋雁书切了个冰西瓜。两人一人一只勺子舀着吃。

宋雁书的微信头像就是这只乌龟，毫无悬念就是他的宠物。

“不算粉，只是欣赏。她的画很有特色，我喜欢她的画风。”宋雁书从冰箱里给季悄吟拿了瓶山泉水，体贴地替她拧开瓶盖。

如此，季经理便心安理得地留下了。

饶是再训练有素，导购小姐还是忍不住笑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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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雁书揉揉她脑袋，宠溺道：“那就谢谢女朋友了！”

宋雁书：“……”

“两年。”

“那你也可以去养一只，没准就一夜暴富了。”

宋总一本正经地说：“你想住就住，不想住我就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