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

宋雁书循着记忆，找到曾经的那个位置，却并未如愿见到季悄吟贴的那张粉色标签。

一泄气，腿虚软，直接瘫坐在路边。他走不动了，双腿如灌铅块，又沉又重，他一步都走不动了。

“她穿什么衣服？”

他跑得满头大汗，脸色通红，始终没有搜寻到她的身影。

的郁金香。

她在哪儿？

这里也没有……

店员明明说她刚走没一会儿，为什么他找不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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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蓝色.网纱裙。”

宋雁书注目一瞬，移开了目光。

季悄吟长得很漂亮，她的外貌很有特色，让人过目不忘。店员对她有印象，忙说：“刚走一会儿。”

店员花话未说完，眼前的男人便消失了，和他一起消失的还有那束郁金香。

她不在这里，不在其中。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到底去了哪里？

——

宋雁书一口气冲出店门，在街上四处搜寻，一边跑，一边喊：“悄吟！”

红尘男女，白骨色相，皆有所求，谁都不能免俗。

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游客这么多，心愿这么多，墙就这么大面积，总是要定期清理的，不然根本贴不下。

不是……

他用力攥紧手里的花束，大口大口喘息。

这里没有……

“什么人呐！”店员一脸奇怪。

他后背一阵汗湿，黑色衬衫过了水，完全变了个颜色。

男人琥珀色双瞳骤然一缩，全身震颤，目光迅速调转，看向柜台的那束花。

他绝望地闭上眼睛，呢喃着，“悄吟，你到底在哪里？”

宋雁书猛然冲向柜台，拿起那束郁金香激动地问店员：“人呢？”

他不死心，又找了一遍。

“那位小姐怎么把花给忘了呢……”

人潮汹涌，男男女女的面孔不断在他眼前切换，各种颜色的衣裳晃来晃去，他穿梭其中，神色焦急，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雁书寄到君前，我倩谁怜。】

一定是她回来了。

“悄吟！”

不会这么巧的，绝对不会！

面颊迎着日光，被照得发烫，大片通红。嘴唇干燥泛白，起了皮，像是顶着烈日在沙漠中徒步许久的旅人，极度缺水，干涸难耐。

被撕掉了吗？

喧哗的商业街，眼前乌压压全是人，穿裙子的女孩子不计其数，可都不是她。

店员不明所以，狐疑道：“什么人？”

他走到那面留言墙前，各色便签填满整面白墙，不留一点缝隙。迥然不同的字迹，五花八门的心愿，这里的人来来去去，永不停留。

一模一样的一句诗，一模一样的字迹。

正值五月，头顶太阳炙热，明晃晃地照着，大地密不透风，犹如巨大的蒸笼。

宋雁书：“刚刚抱着这束花的女孩。”

没有找到曾经的那张便签，但是看见了一张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