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沐子：“你怎么知道福来是公的？”

许沐子：“谁提议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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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念折纸折得好认真，真把这个当任务了。每只千纸鹤折好，她还拿油性笔给它们画上笑脸。后来攒了一堆，小孩子折好的千纸鹤就被胡叔叔用玻璃丝穿好，当小卖部的门帘儿。

施念起了一后背鸡皮疙瘩，小声对文斯斯许沐子说：“我看奥秘杂志上说，狗到了晚上能看到人看不到的东西。”

施念从家里拿了根双汇火腿肠，专门买的少盐的给福来吃。仨人都想喂，于是施念就把火腿肠平均分成三份。三个姑娘围成一个圈，福来在圈里面，轮流从姐姐们手上吃肠，狗生幸福，宛若在天堂。

“我妈说，等我高考完，福来要是生小狗了，我就可以养一只。” 施念说：“养狗这事让我妈松口不容易。福来啊，所以你啥时候生小狗啊？”

施念：“我们谁过去看一下。”

文斯斯说：“得，你说它丑，它记恨上了。”

文斯斯：“靠，你别吓人好不好。”

三人蹲在小卖部门口叽叽咕咕时，四个少年正好走到拐角处。

文斯斯：“可是福来是公的啊。”

施念和许沐子面面相觑，施念打击尤为大，她觉得她被她妈坑了，她妈这是给她开了个空头支票。文斯斯拍她：“没事，万一福来在外面谈恋爱了，也是可以生小狗的。”

“停！有人！” 傅辽推着自行车刚露出个车轮子，便退了回来。他拦住其他三人，做出嘘声姿势。

小卖部养了条京巴串儿，叫福来。 施念小时候总以为它叫胡来，随部长姓，“胡来胡来”地叫，一叫大人们就都乐，后来她才发现那是福，不是胡。

他们几个特意走小门，就是怕被人看见一身狼狈。没想到在这个点儿在这里能看见三个女生。

文斯斯拿肠的包装纸打许沐子：“你给我圆润地滚，谢谢。”

再轮到施念喂福来时，福来警觉地坐直，不去接她手里的肠。

施念还嘴：“你也嫌弃它了啊，说你是人中福来，你不也不乐意。”

许沐子：“可是其他小狗会很羡慕福来啊，它可是有一整个小卖部的富豪狗。福来在狗里的地位，就跟文斯斯在我们中的地位一样。”

文

“福来怎么了？” 许沐子问。

三人回头，身后的小巷子空无一人。路灯幽幽，巷子寂静，弥漫着北方夜晚会升起的烟焦味儿。

是胡叔叔交给你的任务。”

文斯斯：“看尿尿的姿势呀。原来你们不知道啊？”

施念：“谁是班长谁过去。”

施念愁容满面：“福来这么丑，哪只狗会瞧上它呢。这我要等到猴年马月去？”

许沐子：“它看什么呢？”

四个人头摞头观望，福来这时冲着他们叫：汪！汪！给施念她们吓一跳。

福来还冲着拐角处，塌塌耳朵支棱起来。

文斯斯：“不知道。看……鬼？”

现在施念再想这事，她觉得自己好像挺没出息的，总是受人恩惠。但是所遇之人又都是很温柔的人，像文斯斯，像胡叔叔。所以即使受了他们的恩惠，他们也给足她尊严和面子，像是她劳动所得一样。因此院儿里一堆真领导，施念就认胡叔叔这个小卖部部长。她家的牛奶也全是在建仁小卖部买的。一个月两箱盒装的纯牛奶，一箱袋装的早餐奶，还有一箱红枣酸奶。

三人都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