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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单词似乎是古英语,席鹤洲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可能只是盛林的一点随手摘抄,但席鹤洲把纸折好,塞到了口袋里。

“嗯,带你去。”

夜里一点,盛林突然出现排斥反应,仪器上混乱的数字与越来越平缓的曲线,看的人心惊肉跳,席鹤洲立刻叫来了医生。

盛林的头发长长了,发尾毛毛躁躁地扎着着后颈那一块,有些痒,刘海已经有些挡视线了。

“叫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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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林被研究员带走,席鹤洲留在了单间里,桌上的鲜花已经有点枯萎,露出衰败的情态,在花瓶下,压着一张纸。

“会,我们林林,一定会好起来的。”

盛林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他只感到身体在不断下沉,然后落到一个松软的地方,周围都是白茫茫一片,只有自己站着的地方,有一圈光亮。

“不走,哥哥不走,林林乖。” 席鹤洲抓住盛林的手握在掌心里,盛林感受到熟悉的体温,下意识握紧,眉头也舒展了不少。

稍长的头发摸起来手感很好,席鹤洲感觉自己像在哄孩子,摸着盛林的头,感受着细软的发丝在指间穿梭。

月棠猝不及防被喂了口狗粮,只能默默退出房间,继续值班。

估计是席鹤洲特地叫人拿进来的。

“等我出去了,带我去剪头发吧。” 盛林很自然的搂住席鹤洲的腰,贴着席鹤洲,“不好看。”

盛林从注射进药物之后人就开始犯困,好像沉进了海里,窒息感蔓延上来,感受着自己下沉,越深,越感到压迫,五脏六腑被挤成一团。

“看今天晚上的反应吧,今晚能醒的话应该就没问题了。”

黑暗中升起走马灯似的画面,一帧帧从盛林面前略过,从刚出生到术前席鹤洲的安抚。

这是之前完全没有出现过的情况,盛林的身体似乎对药物的反应很大。

药物注射时间定在了一个小时之后,席鹤洲被允许进入单间里,和盛林说会儿话。

什么要跟进来,但谁让他是老板,她也不能拒绝,虽然进来了也没什么用,就只会看着盛林难受。

等待的时间被无限拉长,半个小时后盛林才被推出来。

那似乎是从书上撕下来的一页,被截取一段粘在纸上:

Thou that art now the world s fresh or,

他为什么那么着急啊!

即便在盛林之前注射药物的人都没什么大问题,但席鹤洲还是担心,毕竟是亲近的人,这种情况下,即使是自家的药也多了一份怀疑。

第21章 秋分之日

里面的英文出自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里面的乱码是 world's 世界的,那个符号显示不出来。

“不能打退烧针吗?”

“哥哥……” 盛林似乎做了个噩梦,低声叫着 “哥哥”,手抬起来似乎是想抓什么东西却没有抓住,“不要走……”

次日早晨,盛林的单间里多了一束漂亮的黄玫瑰和几本书,花很新鲜,剪了枝干泡在花瓶里,给单调的房间增添了意思生气,书是之前在家看到一半的那几本。

“退烧针会对后面的药物注射产生影响。”

席鹤洲看着盛林烧的通红的脸,心里满是心疼。盛林前半生过得不好,和他结婚后,他还没来得及补偿他,现在又因为这个而痛苦难受。

要说起来,这和时间还没有上次席鹤洲出差分开的时间长,但席鹤洲比任何时候都要想念盛林。

盛林的烧后半夜降了下来,席鹤洲抽出手,他在床边蹲了一晚,现在腿有点麻,站起来缓了缓才离开。

“不是叫你好好吃饭吗,本来就瘦。” 席鹤洲站在床前,将盛林的头发撩到耳后。

盛林通过所有检查,可以注射新药的时候,距离盛林进这个实验基地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席鹤洲会每隔几天送一束花进来,有时是颜色各异的玫瑰,有时是桔梗,席鹤洲似乎格外钟爱这两种花。

“我会好起来的是吗?” 其实盛林还是会紧张的,即使从来没说过,但临到阵前,说不害怕也是假的。

他耳边是海浪轰鸣,却又依稀听见了席鹤洲的声音。

各色鲜花的带着思念辗转在两人的手中,席鹤洲骨子里还是带有浪漫基因的。

And only herald to the gaudy spring.

席鹤洲总是会做一下微不足道的事情,却又格外软人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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