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只是想坐一会儿，谁知道往床边上一坐，顺势躺下就再也不想起来了。

“可能……可能因为我太累了吧。”宋书文没在意自己的状态。

“没，没事。”黎宇青勉强应道。

“希望我走之前在冰箱里冻的饺子还没坏。”

他点点头，继续吃饭，忽然想起了些事：“对了，我最近记忆力好像不是很好，你记得提醒我待会儿给人转个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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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书文的这副造型让手机那边的黎宇青一愣，怔了半天才喊了一声：“哥？”

宋书文应了一声，就不再搭话，默默地收拾着房间，把出门前盖在家具上的防尘布摘下来。

“怎么了？”

“怎么了？”黎宇青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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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那边的黎宇青抿着嘴，又盯了他半响，就见宋书文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笨拙地拿着筷子，忽然不小心碰掉了塑料勺，发出很轻的一声“啪”。

宋书文一愣，反问道：“我没说过话吗？”

黎宇青被这个眼神看得身上一冷。

“没，从你回来就几乎没出过声。”

这种压抑感不轻，但也不算重，就这么压在胸口上，慢慢地往心脏里渗。

他想给黎宇青发个消息，说点事情，结果拿起手机后却忽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他就这么保持着躺在床上拿着手机的姿势慢慢发呆。

江城，宋书文的小窝。

“嗯。”

“嗯？”

该伸筷子伸筷子，该吃饭吃饭，但是咀嚼的速度很慢，一口能吃上将近一分钟，始终低着头，没有说话的意思。

只是当他看向宋书文时，却发现宋书文已经喝多了，大半个身子都靠在黎宇青的身上。而黎宇青的面前摆满了空瓶子，显然也没少喝，但盯着宋书文的眼睛却依然清澈而明亮。

他平时杀青之后无论多累，只要收拾完房间都会放松很多，但《恶人》似乎把他的精力都消耗光了，除了无法祛除的疲惫之外，还残留着某种古怪的压抑感。

“好”

“虎子那边，我想给他弟打点钱。”

“没事。”

黎宇青那边上戏了，宋书文挂掉视频继续收拾房间。

“那你怎么都没说话？”

没过多久，黎宇青给宋书文订的外卖到了，宋书文接了外卖就开始吃。

宋书文一边打开房门，一边接通了黎宇青打来的视频。在《恶人》结束之后，黎宇青立刻赶回了《镇魂令》片场，从乡村美少年无缝对接成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尊大人。

黎宇青终于忍不住了，低声问了一句：“哥，你……没什么事吧？”

宋书文捡起勺子放在一边，浑然不觉。

宋书文皱了皱眉，侧身去捡，眼睛的角度正好斜对着手机镜头。

反观宋书文，身上穿着的还是在剧组附近买的破烂衣服，整个人看上去灰头土脸的，和仙气飘飘的黎宇青形成了鲜明对比。

黎宇青没想到宋书文第一句话居然说的是这个，他本能地觉得宋书文的状态有点不对，然后说道：“没事儿，我给你订了份外卖，应该很快就能送到了。”

黎宇青越发觉得宋书文的状态有点怪异，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看着宋书文在手机那边收拾着。

了和宋书文商量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