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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家数代人都曾质疑过为何时空通道会开在这个地方，选择的还是一片海域，甚至先祖夜无岸为何偏偏会来到了这里，这些都曾被人论起过。

“我们五个是关键吗？”夜温言想了想，不由得苦笑起来，“不如说我们是药引子。”

可是没有人能得到答案，因为夜无岸早就死了，谁知道千百年前的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

“不是。”他将怀里的小姑娘又揽得紧了些，“我只是说暂时没有，却不代表将来也没有。阿言，如果用一场浩劫来换取寿元禁锢的冲破，那么我想，天下人一定是愿意的。即使他们其中有人应劫而死，却依然会有人能够活下来，继续他的一生。这其中就会有死去之人的后代，有他们的子孙。所以死亡并不是尽头，而是为了更好的开始。”

可惜，师离渊摇头了，他说：“没有办法。”

可这明明就纠缠到一起了！

他看了她一会儿，诚实地说：“是做好准备护你平安。”

“你有办法应对浩劫吗？”夜温言不愿再想那些事情，越想越乱。与其去寻源，不如想想办法如何面对将来要发生的事情。

她心里咯噔一声，“你要做好准备护佑天下苍生？”

“你不先护天下？”

打破天地桎梏，一方面又能引发天地浩劫，当死亡和长寿同时发生，我们该如何选择？这……真的能够选择吗？”

那么她如今到底在哪？平行空间吗？两条线，各过各的，互不打扰吗？

二人还在继续朝前走着，偶尔遇到巡夜敲更的人，他便施术法隐去身形，任谁都发现不了还有两人与之擦肩而过。

二来，前世夜家先祖打开了时空通道，家族早有记载，一旦时空通道完成它的使命，就意味着五脉的彻底消亡。可消亡的同时，也是五脉的一次新生。

火凤说过，这是一个不在同一维度下的空间，不是前世的过去，也不会成为后世的将来。

所以不用质疑，玄脉先祖早就预言了这场灾难，只是一直以来她都不愿去想。

她从未想过五脉的相聚会伴随着天地浩劫一起发生，很想质疑钦天监这一论占得准不准。

“其实我同你说这个事，也不是想让你有多大的心理负担，更不是说你们五个不能在一起。”他低头看她，“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原来打破天地桎梏的手段，是需要应一场浩劫。他们是因果，而你们五个，或许就是促成这段因果的关键。”

她失笑，“师离渊，天下人要是知道你有这样的想法，可得伤心坏了。”

天地轮回，是结束，也是开始。只是这个开始，将引发一场毁天灭地的灾难。

“我要是没有这样的想法，你也得伤心坏了。与其让你伤心，不如让天下人伤心，毕竟本尊真的不是一个胸怀肚量都很大的人。此世间，能让本尊一心一意之人，也就只有一个你。”

“那便是药引子吧！”他又去揉她的头，细软的发能让他心情舒畅，也能让小姑娘心里踏实。“你们必须要重新聚在一起，这片天地也必须要经历一场浩劫。只是在这之前需得做好准备，至少我得做好准备。”

可一来此论得到了师离渊的认同，那就不可能错。

她就又有些烦躁，“那意思就是说，我不能去找人？我们五个不能聚在一起？”

这些都是命中注定的，谁都改变不了。

“阿言，或许我曾经有过那样的觉悟，但自从有了你，觉悟这种东西它就降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