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笑，再笑就让你穿这件——”

他再也说不下去，只是颤抖着报了一个地址：“卡文迪许图书馆五楼C区048排一列，……”

绣有山雀和玫瑰的枪套。

“年哥，”Omega小心翼翼，“这些旧衣服，都是定制的。意思就是，不会有人做相同，或者类似的款式是不是。”

刹那间，冥冥之中的很多细节变成了一颗颗珍珠。有一个根无形的丝线把所有的一切串联到了一起，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里迅速成形。

“念念？乖宝，怎么了？”

“可是为什么？你在书上写的字和后来的字迹不一样——”

他定睛一看——

于是他抬起手摸了摸季斯年的脸，轻声说道：“没关系。”

“没有。”

第二天早上，某季姓少将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我也没有。”季斯年苦笑一声，“我大概是个傻子。”

冒着大雪前来的Alpha。

宋念笑得肩膀轻颤，埋着脑袋不让季斯年看见。alpha向前一步按住他的肩膀，准备把人抓进怀里好好揉捏一番。宋念连忙侧身躲开，仓促之下膝盖直接压在了一条精工刺绣的硬物上，连忙移开。

东区咖啡馆。

宋念停下了笑，他开始发抖。

季斯年看到宋念的喉咙艰难地滚动一下，抬起眼，和自己对视，声音轻得像一片云。

宋念下意识想说“我也没有去”。但是四目相对的一刹那，他想起自己对季斯年承诺过，永远不会再骗对方。

一条综合了红色、绿色、土黄色的枪套腰带。颜色一如既往地大胆，但是搭配合适，反倒显得非常特别、特别有设计感。

季斯年攥着他手腕的力气骤然变大，像是有一颗爆缩弹在真空中爆炸，散发出剧烈的光和热，却感觉不到任何的冲击波，听不到任何声响。

alpha撒谎：“你没说‘好’，我以为你拒绝了，所以没有去。”

“那，你有没有，”宋念的声音开始发抖，“有没有……”

像是白天见到了鬼一样。

“等等，”他

过了很久，他轻轻地问：“东区咖啡馆，你那天去了吗？”

季斯年叹息一声：“你还得吗？我们刚认识那段时间我在练习齐射。之前为了提高左手的手感，我一直用左手写字。”

兜兜转转——

“不重要了。”

红色的玫瑰开的靡艳蓬勃，绿色的荆棘藤蔓缠绕着叶片，黄褐色的细线绣出一只圆滚滚的大山雀，正好是在枪套的位置。

“是我。一直是我。”季斯年抱着宋念，一时间百感杂陈，只想对所谓的“命运”破口大骂。

“我不知道是你。”宋念用袖子擦掉眼泪，“我没想到。后来我，我不敢再去看。”

一步之差。

望眼欲穿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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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季斯年听到心脏在胸腔中一点点收紧，血液的流速变慢最后趋于静止，他闭上眼，棱角分明的脸被勾勒出一片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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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还是遇到了你。”

季斯年皱着眉头点点头。

季斯年这时也发现了宋念的不对劲，蹲下身去看他的脸。Omega眸光有些散，不知道在看哪里。他的嘴唇红得厉害，脸却一片苍白。

宋念“唔”了一声，呆呆地不说话。

季斯年少有地窘迫：“都是燕池——我爸爸好几年前买的，全是定制的，送也送不出去……好了别笑了，我没穿过，一件都没有。”

他轻轻啄了一下宋念的耳垂。

“嗯。”

袋：“哇，都是父亲的衣服吗？好多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