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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沈宅院墙外,他轻巧地翻上墙头,轻车熟路地避开巡逻的守卫,悄无声息地越过几座屋顶,落在谨仪院的屋顶上。

沈重衣自认出了管家呈上来的令牌,心里隐隐有些期待,又不太好表现出来,只是隐晦地朝门口张望,还是不小心被沈南衣发现了,面色讪讪地低下头假装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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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修承对了卷宗才知道,那人是江湖上出了名的浪子,平时最爱做些无聊的事逗逗人。所幸东西也追回来了,上头批了文让不必继续追查,此事也就比告一段落。

第2章

这日,正逢祁修承休沐。午饭后,他去欢意楼打了一壶青花酿,拐过东街口,往惜人坊的沈宅走去。

她的目光在二人之间逡巡了片刻,也不点破,掩面轻咳了一声,惊得两人回了神,纷纷低头。

祁修承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发了一会儿呆,叹了口气,却听到一声轻笑。

三天后,也不知道是不是那贼人故意的。明知道祁修承在抓他,还光明正大地坐在欢意楼里喝酒听书,见他来了也不跑,像在等他似得。最后还老老实实地跟他回衙门归还赃物。

不等祁修承开口,他就被管家礼貌地请出去。临出门,他忍不住回头望瞄了一眼。沈重衣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惊的沈南衣立刻喊人送少爷回房。

沈南衣倒是想要见见这个把自家小弟的心勾走的人。两个孩子没把事说开,连见面都是背着她的,她也不好直接找祁修承,唐突了他。如今人自己送上门来,哪有不见的道理。

祁修承是云京祁家庶子,祁父风流成性,他不过是祁父众多庶子中的一个。虽不受宠,家里也未曾亏待过他。他的母亲去的早,他自十五岁参军,在边疆历练了三年,立下军功,回京后补了刑卫司的缺,任职不久就从本家搬了出来。

然如此,此后家主魏眠松就三番两次地派人上门要人。

祁修承理了理思绪,镇定地看向沈南衣,将先前对管家的说辞又说了一遍。

祁修承离开沈家,又在附近找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便转身离开。

按照律法,犯人主动投案归还赃物,关上小半月也就没事了。那知祁修承才刚要把人往牢里送,那人却轻易挣脱守卫跑了。

最初,魏家是派来的人,却被沈家拒之门外。碰了几次避,魏家见要不回人,于是改为逢年过节,往沈家送东西,至于收不收,那就是沈家的事了。

沈南衣放下手里的帕子,只是冷冷地将祁修承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眼神锐利的像要将他剥皮拆骨地看个通透,半晌才说道:“原来是刑卫司的祁大人,既然是缉凶误闯,管家送祁大人出去。”

祁修承心头也是一震,忘了现下处境,挣扎着想要跟上去。奈何管家功夫在他之上,紧抓着他的胳膊。待稍稍冷静,他暗暗安慰自己,就算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况且沈南衣绝不会放任沈重衣出事,虽然心里依然不安,也还是老老实实地跟着管家离开。

其实魏眠松在沈南衣继承家主之位时,曾亲自到过沈家一趟。但是沈南衣没见他,连沈府的大门都没给进。

沈重衣住的谨仪院很大。院子里有一方小池塘,周围立着假山怪石,花圃里种满名贵花木。如今,花草凋零,四下里被白雪覆盖,白茫茫一片,唯有池边几株红梅为这冰冷萧瑟的小院添了一抹艳色。

十一月初八,云京下了今年入冬后的第一场雪。

管家将人带上来。沈重衣抬头,正好祁修承也在看他。两人四目相对,虽脉脉无语,然而坐在一旁的沈南衣明显感受到空气中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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