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回到教室的时候，教室里同样一片晦气。

徐鸿数了数面前已有的卷子，20张不止了，还在发。

厉凌不忘叮嘱：“国庆呢，回家好好放松下，但是作业得按时完成。”

厉凌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别丧气，这次呢，就是一次试水，让大家好好清醒一下，别到了高三还整天优哉游哉的，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当然了，我们也不是想打击大家的自信心，这次分低了也不代表什么，还有一年的时间用来进步。课代表国庆要做的卷子都领了吗？现在发一下。”

两天的考试考得和打仗一样。

盛屾收起文具，叹了口气。

厉凌笑说：“谁有意见，可以不做。家长签个字，以后你所有卷子都可以不做。”

最后一门数学卷比平时的卷子难很多，盛屾在草稿纸上把最后一题做出来的时候剩余时间也就刚刚够他快速检查一遍。

“我死了，有事烧纸。”

盛屾：“不能。”

陆易跑过来问盛屾：“太狠了，你怎么样？做出来没？我愣是没找到地方画辅助线啊！”

徐鸿说过他名字是出自“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老徐对他是寄予了鸿鹄的期望，但是他却活成了燕雀。

打个巴掌给个枣。

“你们有人最后一题做出来了嘛，我第一小问就不会。”

一阵沙沙的纸张传递声。

“那么多卷子怎么放松啊？”下面有人嘀咕。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说的就是这位声音敞亮的女中豪杰了。

场面一度令人更加绝望。

陆易哭笑不得：“至于吗？燕雀同学。”

盛屾坐下来，顺手摘了谷典的一只耳机塞到自己耳朵。

呵，他刚刚是脑子抽了才会想安慰那么个毒舌玩意儿！

不过谷典淡定地坐在课桌前，正翻着一本语文资料，耳朵里还塞着耳机。

考试前一个个还像打足气的气球，每考完一门，气就泄一点，等到全部考完，彻底瘪掉。

徐鸿回头哭诉来了：“三位学霸，你们一定要记住，今天，是我徐鸿壮烈牺牲的日子。来世，我们还做好同学！”

陆易赶紧调节氛围，“考完就算了，你看，明天开始就是国庆长假，今晚还没有晚自习。要不然，我请客，晚上出去嗨一下？”

陆易：“不太能。”

门口厉凌的声音赫然响起，“同学们，考得怎么样啊！”

“我今天做数学卷子，有一种我高中前两年白学了的错觉。你们能理解我这种感觉吗？”徐鸿绝望得很。

监考老师收完卷子，本校最优秀的第一考场都哀嚎遍野。

“这卷子不让人活了啊，开学第一考就要搞这么大嘛。”

“嗨什么……”徐鸿话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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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蔫里吧唧地回复：“不~怎~么~样~”

啊？连盛屾都没做出来，陆易刚想说是卷子的错，我们尽力就行。

谷典：“......”

“我也不会，躺平等埋。”

“啊~”又是一片哀嚎。

就听盛屾凉凉来了句：“不巧，我找到了，还不止一条。”

“别着急嚷嚷，听我说完，今年学校为了让高三学生劳逸结合，打算组织一次秋游，往年可没有啊，你们好好表现，到时候秋游地点我来争取。”

排的，理所当然地，盛屾在第一考场1号桌，而谷典作为转校生，在最后一个考场最后一位。

“节后呢，按理来说是秋季运动会。不过呢，高三不参加秋季运动会，训练耽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