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事？我不知道的，你不说的，小赵也不说的那种事。”

“这是今天的第几顿饭？”

“经常不摸方向盘，手生了，练一练熟悉一下。”

“他帮我订了花，我在家练歌、写备忘录。我还打电话约了李子云。”

“车练得也差不多了，回酒店。”王铁平淡的来了一句，王芃打了左转提示灯，汇进主车道。两个男人在路上没有任何交流，回酒店也没说话，王铁把工作交待给小赵，由小赵转述给王芃，第二天王芃照常进组开工。

第12章 随心所欲

“没打算去哪儿，就单纯的开车转转。”

“我告白成功了，有女朋友了。”

“你和别人见面被拍到了？”

“我还行吧，没有拿手的菜，基本上想做饭的时候都是现学。

“你这是练车呢？打算给驾照升级？”王铁侧身看着王芃，问他。

王芃给李子云戴上的金色项链是一个单座赛车的造型，四个轮子上是黄色钻石，底盘上刻好了告白的日期，如果日期有变化可能需要拿到国外恢复出厂设置。他说这条项链和李子云送给他的赛车螺栓项链出自同一位设计师之手，螺栓是赛车的基础零件，它与赛车之间是需要与被需要的关系，也是彼此成就对方的搭档。王芃觉得情侣项链不一定是同款，但一定要有意义。

“我都快被你开吐了，是不是有事要说，赶紧的，待会还有事跟你交待。”

“要不你先说事？我的不着急。”

好像皆大欢喜。

“说吧，你和小赵回去都干什么了？”

“又打算开车去哪儿？远吗？”

“你和李子云见面被人看到了？”

李子云有了王芃家的钥匙，偶尔会去他家住，这个房子的位置特别好，窗外的风景一流，在窗前能看到城市历史变迁的三个阶段，距离最近的是老洋房和旧院子，向外一层是稍高于老洋房的矮楼群，江面上百舸竟流，江对岸是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每晚亮灯的那一刻，会让人惊叹她美丽的另一面，楼群披着电光轮廓的外衣，玻璃墙面的小格子像颗颗发亮的钻石，既贵气又梦幻。这样的景色，李子云坐在窗前一整天都不会厌烦。

“干什么呢？”王芃发来语音，他的声线干净且有磁性，在迷幻的夜色里非常性感，李子云反复的听他的声音，很容易入迷。

和李子云依依不舍的道别之后，王芃登上了去工作的飞机。在路上他反复思考如何向王铁报备恋爱的事，他打算凭一己之力让一切状态保持平衡，但似乎不可能。王铁在车里等他，化妆师、健身教练都在，王芃好奇今天怎么凑齐了一车的人，他没机会开口，只能若无其事的玩手机。车开到酒店，王芃不下车，说要铁哥陪他去兜风，司机也被赶下去了，非要自己开车。怕被酒店门口的人看见，他从后排爬到了驾驶席。王铁在副驾坐着没动。

“现在这个时间，我们城里人都该点夜宵了。小赵会做饭吗？”

“第二顿。早饭和午饭一起吃的，现在还不太饿。”

李子云微微侧身靠近他：“帮我戴上吧。”王芃在裤子上蹭了蹭手上的汗，他太紧张了。王芃把搭扣扣好，手还没有收回，李子云说：“抱一下，可以吗？”王芃轻轻的将她推向自己，李子云靠在了王芃身上。

“待会吃，铁哥已经买好了，放在我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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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李子云在朋友的律师事务所帮忙整理案卷，接触到形形色色的纠纷和五花八门的招数，只觉得律师会有打不完的官司，而律法也并非万能。需要梳理情绪的时候她就坐在王芃家的窗前，看夜景，看对岸楼体上发光的广告。

“没有。”

随后王芃从兜里拿出一条金色项链，他说手里这条和他脖子上那条是同一个设计师的作品，他轻声问李子云：“我可以帮你戴上吗？”

“没有。”

车子在酒店附近绕弯，走走停停，王芃不知道从哪儿说起，脚下的刹车和油门跟他的心情一样，进进退退的。王铁在副驾坐着不说话也不看王芃。绕了不知多少圈，后车都跟腻了，王铁让他先把车停下。

“在你家看夜景，好美。你吃晚饭了吗？”

王芃想接一句“谢谢”，但是他不敢，王铁的恭喜是反讽还是真的恭喜，他没听出来。

“他不会，我会。你会吗？”

“嗯，恭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