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络腮胡的神色，只看到他眨了下眼，“确实巧了，那是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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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住啊官爷，我请你吃饭当做赔罪如何？”

“这么巧啊官爷，怎么没在城门？”

“官爷您换班了不回家，在这儿是做什么？”

妇人带着孩子离开后，言歌终于肆无忌惮笑了出来。

“哈哈……对不住了官爷，我看你神情肃穆本想跟你开个玩笑，没想到……”

“官爷您可是在逗笑？这里分明没有什么小孩子啊？”

络腮胡的目光微微一动，又飞速飘了回去。“哪个楼小姐？”

言歌偷笑，正要说些什么，却见这络腮胡僵着脸，将孩子拉着离言歌远了些，正色道：“方才是我胡言乱语，姑娘别往心里去。”

答话归答话，他的眼神还是凝固在桌面上不看言歌，好像那上面有朵花似的。

小二离开后言歌才搭话。

络腮胡动了动，“本来是要回家的，路上看这小鬼头一个人哭便想着帮他找到自家大人。”

这位官爷当真有趣。

“哦？”

这反应出乎意料，他竟好似就这样相信了。

他点了点头，牵着小鬼往前递了递。

“嗯。”

第十六章

她寻着声音望去，正看到一满脸络腮胡的大汉，手里牵着个小鬼，对着人来人往的街道气吞山河。

络腮胡咬了咬牙，回应妇人：“……举手之劳。”

“你这丫头！都叫你不要乱跑！”说着抬起头。“多谢楼小公子，要不是你，我这……”

“换班。”

言歌一惊，又忍不住笑开。

言歌也不拆穿，想了想道：“这倒是巧了，我白日遇到个楼姑娘，晚上就遇到个楼公子，还真是有缘。”

络腮胡面色一黑，扭头就走，言歌却不让，三两步跟了上去。

“哦~”

“官爷姓楼？”

闻言，言歌略做疑惑。

他知道言歌并非本地人，也不客气，在言歌好奇的目光下点了些特色菜，言歌惊奇的发现，他小声说话的时候与白日完全不同，声音里竟有股温润如玉的书生气。

络腮胡本就僵硬的身体更加僵硬，他的视线反复在孩子与言歌之间流转，言歌忍笑忍得辛苦，见状终于“噗嗤”笑出声来。

“还能又哪个。”言歌说着，带了点笑意，不动声色观察他的神色。“正是那传闻中的楼婉小姐。”

络腮胡僵住。

言歌明白了。

言歌来了兴趣，穿过人群走了过去。

两人选了不远处的酒楼，络腮胡对这一片似是很熟悉，一进门小二就热情招呼过来了。

一跳，又一想这感觉怎么有点耳熟？

他一见言歌，率先移开了视线，顿了片刻才粗声粗气回答。

“楼小公子来啦！今儿吃点什么？”

言歌故作惊讶。

还没等言歌开口，旁边冲过来一位妇人，一把抱住孩子。

这人原来是白日那位守门将，这一脸的络腮胡实在让人想忘记都难。

“小鬼头？”

出乎意料，络腮胡停了脚步，思索一番后居然别别扭扭答了个“嗯”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