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歌冷笑一声，结果碗一饮而尽。

这人显然有备而来。

少年到了言歌身边。

她虽没见过大理寺卿，不过猜也猜到此人就是。

第二十四章

不可莽撞，见机行事。

或许他指的是两年前江让未曾取出的大妖精魄？

“小姐！”

言歌被押了过去，少年倒不为难，挥挥手便将季夫人放了。

言歌了悟。

人要做什么，但有件事是肯定的、

言歌扭过头没理。

言歌眯了眯眼，露出个假笑。“我有选择的机会吗？”

这群人一路把她押进大理寺，言歌见着个穿官服的人对着少年毕恭毕敬，不由心下一沉。

如此过了三天，她虽被关着，倒是也没被为难。

“季小姐别怕，你身上有妖气，我不过是帮你除妖罢了。”

虽说江让说的严重，但是这两年那精魄都未曾作祟，一度让言歌怀疑起大妖的真实性。

少年遗憾地摇头：“没有哦。”

现下看来，居然确有此事。

言歌配合地被押走，进了院子才发现，自家的家丁都被控制住。

“我跟你走便是，你放了我母亲。”

若换成江让，大概是不会如此费力。

少年满意地接回空碗：“妖物难除，这符水每日两次，还希望季小姐可以一直这样配合。”

不过这些已经不是言歌所能考虑的，没人给她辩驳的机会，她被关进个单独的牢房，不一会儿少年端着个碗进来，挥退旁人，笑意盈盈地蹲在言歌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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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出了这样的事，父亲上朝到现在也没回来，怕是那边的情形也不容乐观。

不过他说妖物……言歌挺直脊背，不愿露怯。

当初江让说过一句“我又不是妖道怎会强取豪夺”之类的话，如今看来，这少年八成就是个妖道了。

他这水，怕不是假的？

她的目光坚定起来。

言歌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眼下的情况不是他们能左右，不如老老实实束手就擒，或许还能寻到些生机。

这人的目的，是她。

母女二人对视一眼，都明白对方心中所想。

连翘连忙扶住季夫人，只觉得季夫人的手在隐隐颤抖，不知是怕还是气。

他将那碗递过来，言歌略略一看，里面飘着些黑乎乎的灰烬，不知是个什么东西。

这碗古怪的水下肚，她却并没有什么感觉，不由皱起眉。

少年哈哈一笑，摆了摆手，那群随从便像木偶一般听话地围了过来。

看来他这人道行不到家，想要那精魄还要这样水滴石穿。

这个少年每日都亲自来盯着她喝下符水才安心，言歌心里焦急，却也找不到方法，只能强行忍下按兵不动。

大理寺本应秉公执法，现在看来也踏入了派别之争。

连翘起身想拦，被人粗鲁地推到一边。

“除妖需些步骤，还望季小姐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