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芷夭，想问问姐姐怎么讨男人欢心。”

“姑娘要与我聊什么？”

她这个表情，言歌仿佛看到个呆头呆脑的小山雀张着嘴呆在自己面前，实在很难忍住不笑出声。

芷夭打起精神，左右四顾看无人看向他们才悄悄凑到言歌面前：“姐姐你不是人吧。”

言歌一顿，有些哭笑不得，但看芷夭那懵懂的模样就知她这只是单纯的询问，并没有什么其他意思，只能无奈地点点头。

这是想讨和尚欢心又不知该如何做，病急乱投医到自己这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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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了侧耳朵，仔细辨认：“什么？”

言歌闭了闭眼。

这话一出，言歌确实听清了，旁的人也听清了，一时之间，言歌只觉四面八方的目光都汇聚了过来。

虽说她不在意旁人目光，却也不是这么个不在意法。

见她笑了出来，芷夭懊恼地皱起了眉，只觉得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她的眼又圆又黑，眨巴着看人的样子叫言歌觉得有些眼熟。

芷夭眼睛又开始闪些光芒：“正巧，我也不是人，所以想跟你学学怎么讨人欢心。”

小丫头笑起来，一双圆眼都弯成了新月。

言歌脚步一顿，怀疑自己没听清。

言歌一时也不知道吃些什么，就跟着她边走边说。

她咬字极为清晰，声音又极为清脆，这么一开口好像小鸟一样。

芷夭这会儿知道害羞了，低着头戳着木桌上的花纹。

芷夭一副惊讶的模样：“姐姐你早就知道啦？”

言歌点点头，表示已经知道。

但又觉得不对，她来找自己做什么？

言歌正摩拳擦掌要去大肆选购一番，却觉得衣角被人轻轻扯了一下。

“姐姐，其实我是昨日那个小山雀……”

芷夭深吸一口气，说话的声音大了些：“想问问姐姐怎么讨男人欢心！”

来不及挑选，言歌忙拉着她随意进了家店。

这副听到肉的样子和昨日见到无妄的神情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言歌露了个笑：“好呀，不过我还没吃早饭，我们边吃边聊？”

错不了，这丫头就是昨日那个小雀妖。

“你随我来。”

芷夭点头如捣蒜，眼里闪着亮亮的光。

入眼是个娇嫩少女，看起来同她差不多大，一身嫩黄长裙，头上别了个羽毛模样的发饰，微微抿着嘴，眨着一双杏眼看着言歌。

腾腾的包子刚出锅，这边香喷喷的馄饨就进了碗，卖烧麦的和卖油泼面的一个比一个嗓门高，好像只要吆喝得够响生意就更好一样。

这少女见言歌不说话，又扯了扯她的衣袖：“姐姐，我能同你说说话么。”

言歌一个恍惚，觉得有些猜出她的身份了。

坐下后发现是家面馆，点餐时言歌顿了顿，问芷夭：“你能吃荤的吗？”

虽然都是些寻常吃食，但这种地方的早食反而是最好吃的，言歌深谙其道。

言歌点了面，见无人在意，这才问：“你方才说的什么意思？”

她昨日见到言歌时就觉得这个姐姐是个厉害人物，那看出她的真身也不奇怪。

她脚步一顿，带些疑惑地转头。

“好呀！”

小丫头低头不好意思地抠了抠手，鼓起勇气一样抬起头。

言歌一看，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从她说话，言歌的嘴角就没落下来过，这会儿听了这话也明白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