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到时再带他女朋友过去，说什么认识认识。

赵姝憋气，等不打嗝才说话：“我才不管别人说什么，我担心你听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不帮我和晨晨打饭，那我们可亏大了。”

秦与还算镇定，他回头看看教室后面，住校生回宿舍午休了，其他人不是在午睡就是在做题，没人注意这边。

她忍俊不禁，之前那点尴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秦与不再像以前那样一言不合就开怼：“等下次打电话，你就有优点可供我想起来，比如五一你主动问我回不回北京。”

他跟蒲晨道歉：“不好意思，刚才我没看到你的手。”

蒲晨找出来放他手里。

难得父亲这么自觉，秦与考虑片刻，不打算扫兴：“回吧。”

秦与推开窗，问：“什么事？”

赵姝气得打嗝，她瞪秦与：“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但关系总算比以前缓和了。

何君硕开门见山：“五一你回不回北京？”

蒲晨没看清纸上写了什么，提醒他：【玻璃上不给乱贴东西。】

秦与让赵姝放心：“我没那么无聊，也没空听八卦。”

秦与裁了一段胶带，把A4纸贴窗户上。

“胶带纸借我用一下。”他左手伸过去。

回到教室，蒲晨给他买的那支记号笔安静躺在书旁，他拔开笔盖，在A4纸上写了一行字，右下角签上自己的大名。

秦与跟父亲自过年后就没再联系过，两人没共同语言，父亲在苏城陪他过年那几天，他和父亲基本上待在各自房间，到了吃饭时间他打电话给酒店送餐过来，两人吃饭时有一搭没一搭聊几句。

秦与把手伸给她：“公平起见，你再抓一下，要不抓两下也行，你就把我当成赵姝。”

何君硕没什么事，只是确定一下：“你要回来，我现在给你订机票，到时我抽空去接机。”

秦与想了想，这貌似也算个优点。

秦与的手机屏亮起来，父亲打来电话。

窗外站着正在喝饮料的赵姝。

“叩叩叩”，急促的敲窗户声。

秦与没坚持，问她：“有没有白纸给我一张？”

秦与在看大白纸上的字，没注意蒲晨的手还没来得及缩回去，他收拢五指，将胶带纸连同她手指一并攥在手心。

蒲晨从书包的试卷夹里找出一张A4纸，有个边角折了，她拿手用力摊平。

临挂电话前，他提前给父亲打预防针：“去接机行，除了你跟司机，我不想看到车里有第三个人。”

不止赵姝，蒲晨也不由提起心，怕以后没法跟秦与一块吃饭。

他挤不出很多时间陪儿子，但半天还是可以的。

赵姝压低声音：“很多人都在传，说你喜欢的人是我，天天请吃饭是为了追我，我......”

秦与反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用，浪费你时间。】

蒲晨：【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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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影响其他同学午睡，他拿着手机走去楼梯口接听。

“没事就转钱给你，这不算优点？”何君硕挂了电话。

何君硕忍着怒气：“秦与，你能不能想点别的？多想想我的优点？”

秦与打断她：“你自己觉得可不可能？”

赵姝：“那就好。”

“不影响，我就写几个字。”秦与拿过去。

蒲晨：“......”

那一瞬，仿佛起了静电，手指头酥麻，蒲晨倏地抽回来。

秦与示意她说，做出洗耳恭听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