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薄猪哼一声，郁闷极了。

这不是占卜，这简直是招魂。

“天机不可泄漏。”占卜师神秘地说着，把他轰了出去。

花了一上午时间，就占出个虚无的“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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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视线里，电脑对着眼球。

到底是谁啊，脸都看不见，人也不认识，但就是无法抑制的心动。

“事实上，比起真实，我想用一个更准确的词形容你的梦。”占卜师诚恳地说。

“你这样我根本没办法帮你。”占卜师苦口婆心。

“但这些信息都是无用的信息。”占卜师无奈摊手，“根据它们我根本无法占卜出你想要的东西，你能再具体一点描述下那个人吗，或者说下主观上你对他的印象。”

“……”

“是城市的东方还是哪里的东方？”韩薄欲仔细询问。

韩薄回到家，鞋子一踢， 把自己摔到窄小的床上。

该直播了。

然而占卜师一口气没舒到底，就见那掉色金毛青年抬头，真挚地说：“我明白了，但是还是麻烦你帮我占一下吧。”

名字都没有就要求得到定位信息……

碎片飞走了，遥远的光影中，看不清脸的男人浅笑着。

赢得大胃王比赛的视频上了热搜，韩薄也在网络上小火一把，平台那边打了几次电话过来催促，让他好好利用这波热度，今天更是连地产公司都发信息求合作。

占卜师说完，满意地看见眼前奇葩的客人沉默了。

“这也是你梦里梦到的？”占卜师满头黑线，“那不能叫‘印象’，只能叫臆想，我亲爱的客户朋友。”

“因为有时候，我也会克制不住对你的喜欢。”

“你要找的人在东方。”

“什么？”

“对，是梦里梦到的。”韩薄肯定道，“但不是臆想，因为我和那位不知道是谁的人在梦里谈了恋爱，还接吻了，感官非常真实。”

占卜师：……

“……我可以加钱。”

“不。”韩薄也很真挚，“我是来寻求玄学帮助的。”

“没什么印象了。”韩薄思考片刻后说，“我很喜欢他，这算印象吗。”

“不是钱的问题。”占卜师摇头，“上星期有个本市财富榜上的地产老总来找我，让算七七八八的东西，我也没能算出来……我就一个搞占卜的，业务能力实在有限，如果你想占事业或爱情，我都很乐意效劳，但这种玄幻的东西，我是真没办法……也不能瞎编骗人不是？”

要了老命了……

占卜师忍耐着将这位客户请出去的冲动，而韩薄对眼前人的烦躁一无所知，还在侃侃而谈。

在韩薄的死缠烂打下，占卜师无奈地用已知信息，勉强给他占了一卜。

韩薄把头埋进枕头，闭上眼。

“……”

度，也只有上星期那位穿着体面但出手吝啬的房产公司总裁能和他媲美了。

韩薄知道这是一个机会，利用好了，他将开启从未有过的事业第一春。

他暗暗想。

韩薄试着抓住它们，可最终不过是两手空空。

自己已经要沦落到和梦境里的幻影假想恋爱了吗？

“我印象中，这个人很高……而且非常丑，有点钱，但很吝啬……”

占卜师叹口气，正襟危坐，他把手指交叉，真挚地前倾：“这位客户，你是来砸场子的吗？”

“我没有在开玩笑。”韩薄正色，“我很认真地在告诉你信息。”

陌生又熟悉的画面呈无数碎片飞入脑中。

“春梦。”

果然，也是意识到自己的要求有多离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