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自由。”少女顿了顿，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少女此刻思维已经极其稀薄，只凭着听到的只言片语本能发问：“不会吃掉我？”

闹了这么一阵后，她已经在开始犯困，偶尔也没太听清男人的话语内容，只是觉得点头大概就是最不会出错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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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心？”

天上自由迷迷糊糊地想，为什么要交换名字，契阔又是什么？

主殿顿时回归平静，只有声声蝉鸣，不时随风窜入殿内，引得少女频频侧眸。

半敞的墨色衣襟内，蔓延在胸膛处的咒纹暗红得惹眼。

低沉磁性的嗓音念出她的名字，让她觉得莫名有些开心，“我名，跋折罗。”

“说话。”两面宿傩催促。

“名字是最短的咒...此后，你属于我，我庇护你。”

神经病！

“既然如此，交换名字...定下契阔，如何？”两面宿傩说道。

天上自由皱着眉，似乎没听到他的问话，反而盯着男人被她扯松的和服内里看了起来。

两面宿傩听了她的回答，没再言语，反而扫过少女手腕上已经变色三分之二的咒印，若有所思。

天上自由越说越伤心，实际上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那么伤心，但只要一想到这里，她出了毛病的心，就会一阵闷痛。

“名字？”男人继续问。

“你害怕我？”两面宿傩垂眸，拇指还摩挲着她脸颊上的泪痕。

“天上自由。”

少女表示一本满足，并且十分无情地看完就准备起身往殿外去。

被酒液蒙蔽了一切理智的少女，此刻脑子里只剩下唯一的一个执著，这厮下半截的咒纹，到底变色没有？

“怕个屁！”天上自由反驳道，“你吃就吃，骗人偏心就不对！”

她隐约觉得这个答案很重要，她不能轻易说出口。

两面宿傩看着她，反而扯起唇角低声笑了起来。

“我说过，感情是可以衡量的。”

“你别骗我了，我知道你有一天总会吃掉我的。”

天上自由歪头，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晦暗的血瞳，“我不知道。”

天上自由不理，依旧严肃地盯着男人的胸膛和下腹，在男人即将强硬地抬起她的下颌时，才颇为高冷地说道：“想知道，那给我看看乌袴下的咒纹。”

墨色的衣襟大敞，露出健硕的胸膛，两面宿傩修长的蜜色手指随意放在乌色的长袴袴缘，沿着下腹处的暗红咒纹，慢条斯理地下滑。

“嗯，不会。”她听见两面宿傩低声回答，“你的名字。”

天上自由依旧点头，猫眼中倦怠氤氲。

“吃？”

交换名字？

手。

两面宿傩闻言，手指抚过少女腕内的咒印，眼底的愉悦简直不能再明显，“如你所愿，契约成立。”

“跑什么。”两面宿傩出手拎住突然被殿外蝉鸣吸引住的少女，再次问道，“履行契约，回答我，你动心了？”

两面宿傩的声音再次打破静谧，天上自由看向他，“你还骗我了。”

至少比说错什么要好。

下一秒，重获自由的天上自由立马捂住自己被捏红的脸颊，还在掉泪的猫眼恶狠狠地盯着他，看起来似乎气得厉害。

两面宿傩伸手触碰了下她还挂着泪水的睫毛，水珠随即打湿了男人的指尖，“我何时要吃你了？”

咒纹逐渐显露出少有的全貌，天上自由终于看清了自己想看的。

天上自由怒目而视，“你要吃就吃，士可杀不可辱！”

两面宿傩眼色一沉，低声反问，“你动心了吗？”

“你觉得，我会吃了你？”

男人说完，直接将少女放下，坐在了自己对侧。

果然，是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