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不过董贤邓通之流，前半生享尽富贵，最后也落得个惨淡下场。

他迟疑片刻，道：“回殿下的话，鲁氏长公子鲁子敬，的确为瑜的旧识。”

不管是真爱还是玩物。

事情是一件件做的，既然程基的遭遇已经摆在自己眼前，自己就应当想个主意才是。

他悄悄瞥了一圈，长沙王跟前的红人竟没有一个反对，于是彻底闭口不言。

周瑜拱手道：“是。”

别人不说，杨真都没有跳出来反对，倒是奇了。

让男宠也可以拥有一个合法的身份。

桥蕤忙道：“属下不敢。”

对此，其实凌寒也有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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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瑜微怔，并没有想到长沙王会知道这件事。

更何况是自己。

养男宠好男风，不管是帝王还是大户人家，大都不过是在养一件玩物，与爱情无关。

凌寒转念又想，需要帮助的人的确有很多。

凌寒不再耽误，返回府邸。

自己下这样的命令，应当不至于引起轩然大波。

“殿下。”桥蕤听了急道：“您方才是说……”

难不成颁布律法，令男子之间也可以拜堂成亲？

凌寒看着对方道：“桥大人有疑议？”

“属下有事……”

凌寒道：“你去告诉他一声，若是鲁焱心里还惦记着程基的话，不妨就把他接回去。从即日起，本王治下所有州郡，男宠年满加冠之龄，若双方愿意，不必强行出府，可留作家丁，也可以通房的身份留在府中。”

说得容易，回去少不得还要仔细盘算一番，以便世家能更好地接受。

汉代历任皇帝几乎都养男宠，也没见哪个皇帝敢给自己的男宠一个名正言顺的地位啊。

自己所在的时代，同性婚姻在法律上都没能通过。

可就算贵为郡王，又能做些什么呢？

回去以后，他径直入了书房，开始提笔写字。

但鲁焱无疑也是想将程基留在府上的。

凌寒道：“若是本王没记错的话，你是不是与那位鲁府的长公子有些交情？”

很难。

周瑜拱手道：“在。”

虽然这件事没有触犯任何人的利益，但却面临着更大的阻力——世俗观念。

凌寒抬头：“什么事？”

凌寒心中有了决定，道：“公瑾。”

深植于世人心中的刻板观念，早已经超出了一个帝王的权力。

桥蕤试探性地问道：“殿下？”

这件事，说到底对自己没有什么好处，反而可能多少会有损自己的名声。

这根本不可能。

杨真忽然跪地：“殿下！”

通房，连妾都不如，说到底也是主子眼中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