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长老发话，他们也只能把自己的兴趣压下去。

“哦？”

幽冥十二域和九重天之间本来没有硬性规定的障碍，双方的人可以随意往来，但他们大多数都老实生活在属于自己的区域，流通极少。

陈看着莫名散发着颓丧气息，奄奄一息的镜子，“这是？”

陈星盐大概能猜到是谁做的手脚，但周围的书灵不知道。

但不是她就不行。

“你干什么！”

长老点点头，“这是其一，但它不是让梦镜损坏的主因。”

“怎么办怎么办，要不要跟领事说？”

长老又看向陈星盐，“是你体内的妖力扰乱了梦镜，解铃还须系铃人，心病还需新药医。要想治好它，你或许得去妖域找办法。”

“那妖是什么妖？长老你能看出来吗。”

“好。”

或许可以趁这个机会，把梦镜带走，帮它“治病”。

能跑到九重天来的，在那人本来所在的幽冥域，必定是非同凡响的存在。

陈星盐只是普通的小炼气，在第九重安平天，是普通的存在，若是到了妖域……

长老叹了口气，严肃道，“这些你们都不要问了，九重天和幽冥十二域的事情，跟你们都没多大关系。”

无论多强，幽冥和九重天在各个方面都有壁，在幽冥可以一手遮天的，到了九重天，若是不学习其相关功法，其力量也是和普通人无异的。

即使有幽冥的东西到九重天来，也隐姓埋名，绝不大张旗鼓，生怕被各层掌界注意到。

“是妖气。”

“好好好。”陈星盐连忙应下来。

陈星盐想了想，“蛊？”

长老飞到那面破碎的镜子前，痛心道，“你看看你看看！就因为你身体里那点东西，梦镜都被你弄成什么样了！”

“我……我就摸摸。”

它一开始以为陈星盐是故意的，仗着自己有不属于第九层的力量，就敢来梦镜这里横冲直撞。

“妖？第九层怎么会有妖？”

这话像落进湖中心的大石头。

长老担忧的很。

九重天的人到了幽冥也是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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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灵们是从修士编撰的书籍里诞生粗来，博学却也单纯，对与修士世界不同的东西十分感兴趣。

陈星盐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原著剧情，把妖域相关设定单独提出来想了想，几秒钟后，应下了。

长老让书灵退下，继续主持考核，然后挥动手指，把还躺在毛毯阵法上的魏良恒卷叭卷叭扔了出去。

长老清咳一声，变回原来的样子，“你知道你身体里有什么吗？”

这样果断地承认自己错误，搞的长老也有点不好意思。

慌得很。

看来事情和它猜想的不一样。

长老立刻阻止她，看她的表情就像父亲再看一个把自己闺女肚子搞大的渣男。

长老”，绕着她飞一圈，“啧啧，两个不属于你的东西，放在你身体里，根植于你的灵魂，时时刻刻等着机会至你于死地——这都无所谓，你死活跟我们藏书阁没有关系，但是，”

倒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兴趣，主要是觉得愧疚，真诚的想给它治好。懂的都懂。

两方互相来往的牺牲太大，自从五百年前九重天的掌界和幽冥的主持者们签订协议后，就再没有明面上的往来了。

“你赔！你得修好它！”

长老把梦镜的基本情况给她解释一下，陈星盐从来没在书中见过这样的东西，来了兴致，伸手去摸梦镜，甚至起了想再进一次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