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行吗？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受伤的手掌。

“快跑！快跑！咯嚓嚓，咯嚓嚓。”

“灿灿的路，潮潮的土。抢锄头，手拉手，咯嚓嚓。”

噼啪间，一簇火星，落了下去。

“五个小朋友，走路歪扭扭。”

而一直躲藏在五楼窗台的猎鹿人抓住他的衣领，拖着他向五楼应急通道翻身一滚。

话音刚落，两个孩子大笑着朝他疾步冲来。

纪南泽盯着他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爸爸，你还要多了解我们一点。”

他们速度极快，几乎身影一晃，就已经接近那堆杂物了。快到脚下银丝闪动的一瞬间，他们都没来得及看清。

事不宜迟，行动开始。

但是他们忽视了一点。

着周围的环境，以及身旁的猎鹿人，一个想法在脑海里慢慢成型。

酒精和易燃物相互助燃的作用下，底下垫着的白布瞬间就被烧穿了，焦黑的大洞下方，露出了底下藏掩着的氧气瓶。

双胞胎的头顶上方，忽然落下一片巨大的阴影。

***

“我们赢了？”

上面稀里哗啦的，掉下来五六个点燃的油灯。在那堆杂物上摔得粉碎，一眨眼，那火焰几乎狂喷出来，在洒满了酒精的布匹和木柜上火速燃烧。

他们下意识向上看了一眼，只见杂物的顶上正绑了一块布，沉沉地坠着，上面好像兜了不少东西。在丝线断裂的一刹那，白布失去了支撑，轻飘飘地扬开了。

不管行不行，他都必须拼一下。

“四个小朋友，走路慌忙忙。”

“快跑！快跑！莫在垂柳下。”

他们一人一句，手拉着手，出现在纪南泽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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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坡，白白的手。过河头，手拉手，扑嗵嗵。”

“太小看我们了，爸爸。”

“爸爸，我们不喜欢玩一模一样的游戏。”

啪的一声，丝线断开了。

他们沿着楼梯一路悠哉游哉，再度哼唱起歌谣。

走廊上只堆着一些布匹和杂物，双胞胎看到他故技重施，忽然笑了起来。

油灯坠落的一刻，纪南泽早已找准时机向后撤了一步。他连双胞胎脸上的表情都来不及看。他只感到身下一沉，身体撞在护栏上，又引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你以为这样！你以为这样我们就没辙了？”

双胞胎并没有停下，他们一脚踩在火焰上，就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向着他的位置爬过来。

气浪霎时就震碎了玻璃，屋顶都被掀翻。滚滚黑烟从破损、倒塌的窗户里喷挤涌出，火焰像煮沸的铁浆一样，到处都在迸射。一块烧着的护栏被炸得粉碎，碎屑落到底下的草坪，要不了几秒，就会完全引燃建筑。

“来吧，时间不多了，让我们来尽快结束这场游戏。”

“我们——赢了！”

听到他的话，双胞胎高兴地笑了。

六楼的眼球率先被猎鹿人破坏，只留下了一个。在行动过程中，猎鹿人并没有暴露自己的存在，所以，双胞胎也不知道她和纪南泽已经达成了共识。而通过这一颗眼球，双胞胎迅速定位到了纪南泽所在的位置。

纪南泽背靠尽头唯一的一扇窗，看上去已经无路可退。

隔着一条长长的走廊，视线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