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睫毛。

呼吸。

“字面意思。”他向着纪南泽，低低地笑了起来，“希望港把所有的兵力调派到了巢穴，真不错，人类总是会被表面的事物吸引，却总是在棋局上小看他们的对手。你猜，他们现在最薄弱，最容易攻陷的地方在哪儿？”

是罗主任。

“因为……因为‘好喜欢你’太长了，我会咬到舌头。”

“他看起来喝醉了。你一个人能带他回去吗？”

他心不在焉地转着酒杯，却一口未动。

轻啮。

“你什么意思？”他当即就想抽身离开。

他们在光怪陆离的灯光里静静对视。

对方眯着眼睛，就像一只傲慢而无礼的猫。

吻。

纪南泽忍不住抬头关注对方。

“你到底在说什么。”

“抱歉，我有伴了。”

他拼命点头，眼皮却好几次要耷拉下来：“真的，我喝醉了。好想睡觉。”

罗主任忽然按住了他的手。

碾压。

“不合口？”一只修长的手伸到他面前，他手上全是颜色各异的宝石戒指。西装革履的男人拉开他旁边的座位，“我请。”

一方面，零号病人确实是必须处理的一大祸患，他会随着时间分裂得更加强大，很显然，他们暂时还无法脱离游国豪的帮助。但另一方面，他并不想和游国豪合作，顾长风就是前车之鉴。

他十指交叉，垫在下巴底下。

“为什么要这么多声。”

“让我看。”

“看看你要怎么咬到舌头……”

从他侧脸紧绷的角度，纪南泽又莫名感受到一种熟悉的，让他毛骨悚然的寒意。

下巴被手指捏住，纪南泽的瞳孔近在咫尺。

皮肤。

他脱下眼镜，将镜角折好，搁到桌上：“我只是来提醒你一声。”

对方笑着晃了晃杯中酒，看向一旁的邹途。

炙烈如火。

“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他怎么可能知道他们在会议室的谈话内容？

“真的？”

“要看什么？”

***

“什么？”

大概亲完之后，邹途就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触摸。

即使现在，海森的心理状况还是不容乐观。

“没关系，你不是我的菜。”

他的力气很大，一时之间难以挣脱。

“喜欢。”邹途重重地点点头，“喜欢。喜欢。学长，我喜欢你。”

他的眼睛，问道：“你喜欢我吗？”

“别高兴的太早。”

纪南泽就坐在原位，一边拒绝其他人的搭讪，一边思考着之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