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烙被自己无语到了。

艰难把人送回卧室，两人都出了一层汗。

“你喝了好多酒。”他皱着眉头，轻轻嗅了下鼻子，顿时被酒味冲得发晕。

瞿承宣闭上了眼睛。

他身高腿长，干脆从向烙手中脱离出来，然后大手撑在向烙的肩膀上：“麻烦你带一程。”

向烙感受到肩头的重点，努力挺直了身子，想了想，还是伸手扶着旁边人的腰带他走。

再转回来的时候，瞿承宣已经闭上了眼。

他站起来，身子有些摇晃，向烙赶忙扶住他。

“有什么好笑的。”

瞿承宣沾了一身酒汗味，身上确实难受。

虽然相处很和谐，却有一股诡异的安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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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洗澡吗？”

好在瞿承宣休息了一会儿后恢复了些力气，要回房间了。

显然是真的累了。

瞿承宣睁开眼，头有些痛，像是无数个小锤子在敲打他的脑袋。

床上的人跟着皱了眉头，却没有睁眼。

虽然声音不大，但向烙还是听见了。

往楼上走的时候，他总觉得怪怪的，就好像……

“瞿总，”向烙小声喊了一句，“至少把衣服脱了再睡呀。”

瞿承宣一低眼就看见了少年眉间的怒意，两条眉毛皱在一起，是真的生气了。

向烙观察了下他的脸色，发现没有厌恶或是不耐烦的神情，便大着胆子继续坐着。

旁边传来一声轻嗤。

瞿承宣说：“你去睡觉吧，我休息一会儿就好。”

长得矮又不是他的错。

向烙看了眼客厅不远处的钟表：“两点了。”

向烙觉得有点尴尬，可又说不出什么话题来缓解。

瞿承宣稍微坐起来一点点，虚弱盖掉了平日里的疏离，似乎好相处了一些：“没事。”

他是瞿承宣的拐杖一样。

又是哪里惹到他了？

但他现在没什么力气，怕是撑不住洗一个完整的澡。

察觉到旁边人的怒气似乎多了一层，瞿承宣忍不住挑了下眉。

他摇摇头，酒精上头，有些疲惫。

向烙又去接了杯温水喂他喝了些，然后便陪他坐着。

“你这样我怎么睡得着？”向烙虽然不太想和他交流，但也做不出把病患独自丢下的事情来。

向烙：“……”

可惜他的身高对比瞿承宣实在太矮，扶着人家肩都要垫着脚尖。

手掌触碰到腰间的时候，向烙感觉到瞿承宣僵硬了一瞬。

这是向烙第一次见到瞿承宣脆弱的一面，有些新奇。

“几点了？”

他想了想，还是没忍住就这么离开，去打了一盆热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