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冷笑一声：“还说不是私生粉，全给我删了。”

咔——

凡哥看着地上的相机，幸灾乐祸地笑了声：“活该，私生粉没一个好东西。”

保安看见这情形有点懵：“文秘书，有人闹事？”

文秘书心头一咯噔，心想哪个熊心豹子胆把这尊佛气成这样？

相机从手中脱落。

他这次用了死力气，拽他的人一个不慎，被向烙挣脱。

向烙整个人从头到脚僵住了。

然而他出门没几步，身后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手臂被人一把拉住了。

向烙盯着他，目光袒澈无惧。

向烙已经急红了眼：“我是正常拍摄，你们不能这么做，这是侵犯我的隐私。”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这么生气。

瞿承宣送给他的相机，他拍了那么多照片，这些人，这些人……

“不用你们动手，我自己走。”

那碎的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相机吗？

文秘书万万没想到，自己离开不过几分钟，就出了这么大的事儿。

男人把他拽住不松手，对跟来的人道：“把他相机打开，里面肯定偷拍了照片。”

不是。

然而他天生不爱吵架，吼出来自然没什么威慑力。

然后低头掏出手机，当真按下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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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我不是私生粉。”向烙红着眼，逼急了的少年也没有大吵大闹，只是倔强而委屈地看着他：“你们没有证据，抢夺毁坏他人财务，这是不对的，我要报警。”

况且被两个男人禁锢住，根本阻止不了什么。

是镜头着地的脆响。

然后她看见地上摔坏了的相机。

向烙看着她，眼睛已经红了一圈。

“凡哥，这家伙相机里面好多基地的照片啊。”

向烙扑过去拿自己的相机，那人正在删照片，冷不防被这么一袭击，双手下意识往旁边一甩——

向烙懵逼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我都走了，你还要干什么？”

那碎的是她的加薪、绩效和年终奖。

向烙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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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烙先是一愣，而后剧烈挣扎起来：“不准动我相机！”

向烙气鼓鼓地，文秘书不在，他也不想给她惹事，压下那股怒气，转头就走。

那人力道太大，摔坏了盖子，内里的镜头碎片撒了一地。

凡哥莫名一阵心虚：“看什么看？”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她宁愿从自己裙子上扯条丝儿出来栓牌子，也不会选择去仓库。

文秘书听见动静后几乎是小跑过来的。

这边的动静终于引来了保安，凡哥黑着脸，还没让保安把人带出去，就听见有人喊：“怎么了？”

凡哥哪会把他的话当真：“报警？我们没把你送警察局，就算是福报了。”

脑子里面嗡地一声，瞬间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