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挽月连忙关掉免提，悄悄看了言辞一眼，在我旁边啊。

言辞说，今年试着自己做。

家里没有热水？

周渔也靠着沙发，仰头看着天花板，你呢？

卿杭要帮李老师整理试卷。

南京是什么样的？

去年也过来了。

程延清给程遇舟打电话，没接，过了十几分钟才回过来。

够了，程延清问言辞，你去谁家过年啊？

没买烧水壶。

哎呦，乖宝宝，程挽月摸摸他的头，你可一定要注意安全啊，我有一次晚上热排骨汤忘记关燃气，差点中毒。

还在吃安定吗？

那是周渔一年前第一次看见他抽烟说的话，也就只说过那一次。

周渔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快步从他面前走过。

他说的是程家兄妹俩。

你把手机给她。

言辞平时也不是懒得做饭，他是不会做。

言辞看着对面心不在焉的周渔，淡淡道，就在长春路的家过。

程挽月第二天要走，考完就去找周渔，两人刚在常去的小吃店坐下，还没点东西吃，程延清和言辞也来了。

周渔听着他的声音，好像很累，不知道是不是周三连夜赶回去之后没怎么睡觉的原因。

没什么大事，让奶奶别担心。

父母都在南京，从小到大的朋友和同学也都在南京，他应该是想回去的吧。

行，炸串都要凉了，不说啦，拜拜！程挽月挂掉电话，真是啰嗦，就走了两天，一个一个问。

那你怎么睡觉？

跟你说能一样么？算了，应该考完了吧，你提醒她晚上回家开机。

那就好，这两天考试都没心情，你不在，我们吃东西都不香了。

期末考试分考场，她被分到高二那栋楼，同一个考场里没有几个认识的同学。

什么事这么急？

程家去年是在白城过年，程延清隔三差五就去看看言辞，我哪次去你家，你吃的不是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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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渔周四早上就去考场，手机被外婆不小心摔坏了，这两天也没去修，程遇舟周三晚上走了，也就是说他没有参加考试。

我二婶是记者，前两天在工作途中出了点意外，我们一家明天也过去。两份炸鸡柳，两份大薯条，四碗酸辣粉，一碗不加辣，一碗不要香菜，四杯可乐，还有炸串套餐，这些够不够吃？

没有，你不让我吃，我就不吃了。

我有好好听课，作业也都写了，晚上没有再总吃泡面凑合，言辞看见她皱了下眉，忽然就笑了，可能是因为太讨厌你和他在一起，除此之外，也想不到其它原因了。

我随便。

一会儿给你转钱，程遇舟走到安静的地方，周渔呢？

周渔没看到程遇舟，言辞在这里，她就没问。

城市都差不多，至于不一样的地方满城的梧桐树应该算是南京的特色，但冬天叶子都落了，夏天很漂亮。你想不想去南京上大学？

十五之前街上的饭馆都不开门，你总得吃饭吧。

程挽月说，我哥周三晚上回南京了。

他仰头靠在沙发上，叹了声气，我可能要回南京过春节。

就躺着，太累了就睡着了，你说抽烟不好，我也没再抽了。

你跟我说。

耳垂红扑扑的，几次早上到教室，她摘下帽子后也是这这样，那个时候他就想碰。

程挽月擦擦嘴，拿过手机，开了免提，哥，二婶还好吗？

湿热的舌尖舔到耳垂，一种奇怪的感觉让她往后躲，程遇舟僵住片刻，也不自然地往后退，挡住可耻的生理反应。

考试这两天不上晚自习，晚上的时间可以自己安排。

言辞神色不变，你们吃完就先走吧。

从白城到南京没有直达的火车，要先去市里，不算等车和转车的时间，也要将近二十个小时，一天也就只有两趟车。

后来周渔捂在被窝里查了火车票。

放假前最后一周要考试，不管周渔早还是晚，言辞都站在路口，他这半个月总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手里的瓶矿泉水都结冰了，他也就这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