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2(2/2)111 皇帝他每天bi我爹造反
离恩抬头看着武安侯的人马小心翼翼地抬着离兰,行进在一百零八个大台阶上,那心里面别提多酸了。
说完,月见抬腿跟在担架后面上去了,皱紧了眉头,连连抱怨道:“作死的!没事修这么多劳什子台阶作甚!得空了直接将空虚阁铲平了挪到山下去,侯爷来往也方便。”
离恩抬眼瞅了瞅跟在后面的马车,点点头,作揖道:“唉唉!好好!军爷放心!”
离恩不解,留白山穷得只能挖野菜吃,如今还要再多喂养二人,颇有些不爽。
月见被离恩的反着光的脑袋晃得刺眼,不耐烦说道:“这大脑袋是抹了几斤香油啊!说你昵!那个谁,是听不懂爷的话吗?站远些,挡了贵人的路了!”
月见原本就是一武人,说话行事随他主子般狠辣果断,声如洪钟的几声呵斥吓得离恩的徒弟们哆哆嗦嗦。
自从他被白须圣人捡回留白山的那天起,便经常听师父念叨他还有一位大师兄,姓甚名谁都未曾提及,乃月华一般的人物,只是养在俗世,不出来走动。
他又转了转眼珠子,暗自猜测着,哦??也许是侯爷品行文文雅雅,喜欢被人称作先生呢,京城里的贵人不都时兴这样的称呼嘛。
离恩偷偷地瞄了一眼,终于瞧见了担架上的那个人,对武安侯的最后一点幻想也破灭了。
离恩拽着衣袖擦了擦脸上的香油,打着哈哈:“好好!军爷放心,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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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见梗着脖子,看着通往空虚阁大门的一百零八个大台阶,倒吸了一口气,冲着离恩丢下句:“那个谁,贵人的行李都是侯爷亲自预备的,珍贵的很,一件件仔细抬上去,莫磕了碰了!”
他的这位师兄,虽然年岁比他小许多,却处处高他一头。
离恩被戳了痛处,回身一脚踹在了妙音的屁股上,斥道:“闭嘴!都敢打趣你师父了!刚才没听见军爷说的话吗?还不麻溜的搬行李!干站着不动手,是准备让你师父我动手吗?!”
几位将士抬过一个担架,石头在离兰身上盖了两床被子,又在被子里塞了几个暖手炉子,这才放心了,从马车上将离兰小心翼翼地抬了下来。
离恩心善,将这二人抬到了自己的平车上推上了山,禀告了白须圣人。
贵人?什么贵人?是侯爷吗?
妙音顿时闭了嘴,带着师弟们,迅速搬行李去了,生怕下一刻被离恩踹下山门。
月见指挥着队伍,下令道:“都稳当些,若是摔着了贵人,小心军法伺候!”又回头看了看离恩,吩咐道:“那个谁,愣着作甚!没看着后面还跟着一辆马车吗?那都是贵人的行李,带着你的人好生卸下来,抬回空虚阁!”
月见会意,朝着前面的亲卫说道:“来人呐,过来搭把手,抬先生回房。”
离恩:“!!!!!!”
直到五年前,当离恩正拿着锄头在山脚下刨野菜的时候,一个衣衫褴褛的小乞丐背着一个血肉模糊、半死不活的人双双载倒在他面前。
白须圣人看见了那个血肉模糊之人身上的半块梨花玉佩,却是眼神沉沉,心思重重,眼角还挂了两滴晶莹的泪。
离恩和徒弟们:“……”
妙音拉了拉离恩的袖子,说话结结巴巴,“师父……军爷说让让路。”
他瞍地抬起了锃光瓦亮的脑袋,那眼神由震惊变成失望,从失望变成难过,从难过变成嫉妒。
这些军爷口中说的“先生”和“贵人”果真是离兰。
想到此,离恩心中乐幵了花。嗯,文雅的侯爷,是他喜欢的。
离恩这才从方才的复杂情绪中反应过来,扶着妙音的手臂,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退到了一旁。
都看见石头了,里面的人不是离兰还会是谁?!
他看着白须圣人拿着半块玉佩暗自伤神的样子,多嘴问了句:“师父,这人莫不是你的私生子?”
直到月见一行走远了,妙音才敢说话,“师父呀,这是怎么一回事?离兰师伯不是被皇帝陛下抬进宫了吗?这怎么又被武安侯抬回来了?!俗话说的好,一女不侍二夫,一仆不侍二主。离兰师伯这是脚踩两只船呐!看那些军爷对师伯的态度可是格外尊敬和谨慎,师伯他老人家果真魅力无边啊!师父你这山门一枝花的名号怕是要易主了呀。”
十多年过去了,他的大师兄只活在白须圣人的口中,从未拜会过山门,他也自当没有这个人的存在,自己依旧是首席弟子。
月见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纹丝不动的离恩,随口道:“你们几个,快让让!挡着贵人的路了!”
作者有话说离恩线已改为空虚阁大阁主,造成不便,请多谅解。小可爱们随缘给个推荐票呗,感恩,鞠躬!
之后,白须圣人意味深长地说了句:“该来的总会来的,逃不掉、也躲不过。好生照顾着,只要有你一口饭吃,便不许怠慢了他,从此以后,留白山便是他的家。”
离恩跪在地上听着疑惑,先生?什么先生?哪里来的先生?不是侯爷吗?
头摇了摇头。
这时候,妙音小心翼翼地拽了拽离恩的袖子,耳语:“师父,快看呐,里面的人竟是离兰师伯的侍从,小哑巴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