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分卷阅读68(1/2)  皇帝他每天bi我爹造反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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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址生怕车辙的声音吵醒了怀里的人,吩咐小顺子让他们走慢些、走稳当。

小顺子咧了咧嘴角,原本他在龙撵里已经替离兰铺了厚厚的软垫,可他家主子非将人死死抱在怀中,偏不撒手。人醉成那般模样,还怕插双翅膀飞了不成?真是作的要死。

原本两个时辰的路程,硬是披星戴月、晃晃悠悠地挪了三个时辰。

元址看着怀中的离兰酣睡着,又想起年少时,他常常在半夜悄悄跑去偏殿,从后窗翻进南昭的屋子,什么都不做,只是蹲在床榻旁支着脑袋看着南昭,一看就是半个时辰。

少时不懂,总觉得不论雷霆还是雨露,不论好坏,不论生气也好、欢喜也罢,他总是习惯将自己的情绪,一股脑地丢给南昭。

直到南昭跳了崖,他才明白原来相伴相守的岁月于南昭而言是负累、是枷锁、是生不如死。南昭宁愿去死,也不肯留在他的身边。

南昭离开的那五年,他穿他穿过的衣,暍他暍过的酒,读他读过的书,就连南昭曾经睡过的床榻,都抚了一遍又一遍。

在忍不住想念的时候,他都会偷偷跑去皇后的坤凤宫,瞧瞧同南昭有血缘关系的那两个人。

那丫头的一双凤眸像极了南昭,那丫头的一手书法同样像极了南昭,就连他看了都分不出真伪。

他太想他了。

想到差人去偷偷收集那丫头练过的字。

天骨遒美,如断金割玉,藏傲骨之气,亦如南昭。

也正是如此,他才发现了那丫头不仅会仿南昭的字,还会仿南洵的字。

帝王天生的猜忌让他疑心了。

一个小小的深闺女子自是没有构陷当朝相辅的筹谋。

鹰一般的触觉,让他将目光放在了刘太傅身上。

果然,在暗卫一番秘密拷打之下,刘太傅招了!

是刘太傅在南枝的几百张练笔中,拓印了她仿写南洵的笔迹,拼凑成构陷南洵私通南疆王的罪证。

这么精密的谋算,仅凭刘太傅一人不可能完成。

但就在他想亲自审问时,刘太傅在暗狱中咬舌自尽了。

他心中一直明白,左右二相迟早会有争得你死我活的一天。他未曾想到的是,几封小小的密信外加右相的推波助澜,加速了南府的倾覆。

旦夕之间,灰飞烟灭。

他甚至都来不及护住心爱之人。

这世上同南昭有关系的,也仅剩躲在坤凤宫里的那两个遗孤。

恨无所恨。

他狠狠地践踏在刘太傅的尸身上,砍断其手脚。可就算将一干人等化成灰烬,又能如何呢?

南昭已在半年前跳崖了,连片衣角都未寻到。

他念了五年,苦了五年,疼了五年,寻了五年。

幸好!幸好!

前尘尽,爱人归。

当他在崖山里再遇南昭,五年的思念通通化成了悲愤。

他就知道,只要有那丫头在,南昭一定会回来。

他想他、爱他,也恨他。

恨他为什么这么久才回来?!

恨他为什么连个赎罪的机会都不给他留?!

恨到想将他化进自己的血液里,揉在自己的骨髓中,再也不分离。

还好!还好!

不论南昭也好,离兰也罢,他要的始终是现在怀中抱着的人。

想至此,元址再一次将离兰搂紧了,去感受离兰的体温,感受离兰真真切切在他怀中。

双眸不知何时流出的热泪,滑落在离兰的额上。

离兰轻轻地睁眼,月光黯淡之下,看到他的爱人在哭。

他本能地伸手抚在元址的脸颊上,轻声言道:“元儿,别哭啊,我在。”

元址才意识到离兰醒来,抽了抽鼻子,握住了离兰的手,“嗯,我只是……太过想你。”

离兰从元址怀中坐起,拍了怕自己的双腿,“小傻子,来,躺下。”

元址应声,枕在他的双腿上,又朝着他怀里的方向蹭了蹭,脸颊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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