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本来也是，两个男生一起上什么厕所，都是凑巧罢了。

后来周叶如他愿到了三班，却没想到高二下期的时候，黄波也跟着到了三班，只不过那时候周叶已经掉入四班，所以也没接触许多。

声音有些细，虽然是个男生，但有时候说话着急，会比女孩子更尖细些。

“那我先不等你了啊，你等会儿自己回教室。”

因为那时候的周叶考试已经不行，黄波不是天赋型选手，他到二班之后，因为不务正业，成绩也在匀速下滑，但比周叶还是好些，所以每次都要到他面前找优越感。

两人说着出门，声音渐渐听不见。

黄波有些自视甚高，高一期末考试掉出一班，进入二班。

周叶站在小隔间里尿尿。

“哎，最近好像没咋看到周叶跟他哥混在一起了安？”刚尿完，门外传来高明的声音。

“屋头是亲戚嘛，可能就有点不一样。”

所以他去了蹲厕。

只是黄波上高三之后，掉的更快，第一次月考直接调到四班，还不是四班的第一梯队，而是第二梯队，那时候黄波的成绩比周叶只高两三分，黄波也比较安分，没找周叶的麻烦，只是在三班呆的时间更短，期中考试的时候就直接飞奔去了六班，连五班都直接略过。

周叶靠着厕所门，深呼吸一口气，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是吧？恶心吧？”高明也惊喜，就好像终于找到一个同道中人一样。

刚刚跟高明一起的那人，也是一班的，名字叫黄波，瘦瘦的，有点矮，就是开学那天温沥跟温沥做同桌的那位。

道自己性向之后，对于站着尿尿这种事情都有些避讳，倒不是说看不得其他人家的鸟，只是不乐意自己的被别人看去。

“嗯。”

“我才不想管，就是天天看到他们在一起，现在突然间没看到，还有点不习惯。”高明说的好像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

那时候周叶还在二班，黄波看着他这个进校还拿了奖学金的人，现在在二班的班级里也排名只在中等，在周叶的面前就莫名有几分优越感，时常会到他的座位上找他，然后问题。

“没在一起才正常吧。”那人又道：“老实说，我一开始都觉得他俩有点过于亲了。”

“嗯，就像这样。”

“抱起？”

随后每一次考试，都会到他面前来炫耀一番。

周叶不喜欢高明，因为这人喜欢搞阴的，但他也不喜欢黄波，因为黄波这人上一世明面上就跟他不对付。

黄波的学习成绩不算特别好，跟孙琳属于一类人。

在周叶表示不想做或者不会做的时候，就会说：“你也不会啊，进校前五名哦，你都不会，那就只有去找老师了。”

原来在不知不觉之间，他跟温沥的相处已经这么亲密了。

周叶心跳一颤，穿好裤子也不出去，就站在里面，听两人聊天。

进校前五名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了，在他到二班之前，周叶已经在二班呆了一学期，前五名那都是哪一年的成年老黄历了，还翻来覆去的在周叶面前提。

周叶不喜欢黄波，因为在他取向曝光之后，这人还找过他，那天晚上江师联系他爸妈过来接，等人的时候，江师将所有同学都遣散回寝，周叶一个人站在教室外面，望着黑漆漆的校园，只有昏暗的路灯在闪烁着灯光。

“好像也是，我那天还看见温沥抱起周叶去医务室。”

那人摇头：“那我跟我哥都没亲到那种程度。”

但是他没有孙琳努力。

吴杰道：“你上大号啊？”

温沥这时候的否认，还真是恰到好处。

“你管这么多干啥子？”另外一道更加刺耳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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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明似乎给那人做了个示范，那人尖细的声音炸起：“你标（别）弄我塞！恶心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