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糕点而已。

清晰地听到聊江吞咽口水的声音。

走到一丛未凋的花树下，再也听不见扩音器的声音，顾念才打发了德发和近卫离开。

也没人敢跟过来。

撒已，就是这么好搞定。

谁有事儿没事儿去看人家私|密处的胎记。

聊江冷笑：“我不认识你。”

聊江上下打量他一番：“又不止我一个人。”

四下无人，聊江的面容褪去“江儿”所有的稚嫩的纯欲，多了几分硬朗，他冷冷地看着阴沉着脸的顾念，看他有什么话要说。

路上顾念一言不发，聊江倒随意将丝带拴在了腰上，步子轻快。

聊江翻了个白眼，撇开头往长泽楼方向走，不搭理他，喉头滚动的声音倒是一刻不歇。

聊江把吃了一半的素红团子放在端着的桑皮纸上，寒声道：“不管你以前跟我什么关系，现在一刀两断。现在我有任务，完成即回族。”

顾念将素红团子吞下去，嘚瑟地把素红团子举到聊江面前，说：“你求我，我就给你吃。”

外围久久未散的妇人们冷眼观望。

“嘻嘻。”顾念像谄媚上级的小官，巴巴地紧跟在聊江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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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顾念知道聊江明明白白说大瞎话，还是保持着颤抖的微笑过去了，手臂惨遭聊江美丽漂亮的手指狠掐，落下渗血的指甲痕。

这是半信半疑了。

桑皮纸上躺着的素红团子是大什族民间不可多得的美食，色微红，软糯清香，只有在三月的街角出现。那会儿挑着担子售卖的小贩会被小孩子围成一团，那些孩子只需得到一小块素红团子，就可以慢慢地吃，在旁边坐上许久，乖得不得了。

“拿什么证明？”

聊江下意识地推了他一把，骂：“滚远点。”在一瞬间对自己突如其来的行为又有一些迷惑。

顾念已经躲远了，除非聊江拿飞镖扎他，不然这距离已经伤不了他。

顾念一时间身体燥热起来。

却不参与虔国仪式，不行虔国礼，但也无视大什族女人，对她们漠不关心。

聊江站定：“你是虔国人。”

见聊江慢悠悠地收起沾了血的小刀，顾念又从怀里拿出一个物什，打开用以包裹的洁白的桑皮纸，露出三只软软胖胖的红色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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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江舔了舔牙根，喉结上下滚动，盯着顾念的嘴不挪眼。

“不行。”顾念强硬道。

顾念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松开拽着聊江手腕的手，拿出手帕擦拭手背上流着新鲜血液的伤口。

顾念又凑上去，此时聊江并未变成正常身高，在他看来矮矮的，一把就可以捉住。看见聊江斜上来的凶狠眼神，又不得不让脑子里的东西消停一下。

他眼上与聊江对视，手上毫不犹豫地拿起一个咬了一大口，一边后撤退一步与聊江保持距离。

“昨天看到的？”聊江的声音还是很平静。

远处的顾念疯狂摇头。

也是，那“内侧”岂止是随随便便就能看见的？不扒了他下|身的全部遮挡物根本见不着。

顾念赶忙回答：“给你坐镇来了。本来你昨日说是到虔国来刺探情报，就想着不能打断这破规矩直接把你带走，我去那虽然不能做什么，但也可以勉强挡一下人家的嘴。哪想到今年的流程不一样，居然还要你脱衣服！这不可这不行我不能接受。”

顾念追上来，捏住一个素红团子就往聊江嘴角送，聊江有意无意地愤怒扭头，那素红团子恰好探开了红唇，撬开了牙齿，正正好送进了他嘴里。

顾念诚恳道：“我跟你。”

“我信你，”聊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手上的素红团子已经被冷落了，“你过来。”

“……大腿内侧有花瓣胎记”

听见下咽的声音，他突然想到以前这人喉头滚动时，吞咽速度根本不够，一般都会从嘴角溢出来。

顾念喉咙里发出一声：“呵。”

聊江吃完一口，发出诘问：“今天又是做什么？”

这哪行？顾念为自己行为澄清：“反正你不行。”

不过正经人家不得食用，因为素红团子由山上的素红花制成，其名在大什族有下流、俗气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