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道：“不如多

聊江疑惑：“我了解馒头当做早点吃，但将近午时了，卖这馒头做什么？”

顾念扬起笑容：“我刚见旁边大哥挑了担子，不知道里边卖的是什么。”

德发也是震惊，震惊得直摇头：“猜不透啊猜不透。”

“发什么神儿？”聊江见顾念神思不属的，从他手上拿走一支串儿。

老汉说得来劲儿，切片煎得酥黄又香又脆、夹上小肉小菜咸香开胃，最后倒说了句：“若要说这吃，当然还是趁热乎的，又甜又软，只是今儿个起晚了，来得迟，不然，嗐，早卖完了。”

顾念心里愉悦，大方给老大娘二两银子，一两是花，另一两是开心。

“看你自己的。”聊江收回手，不吃顾念手上的串儿，自顾吃自己手上的裹卷，特地绕过了顾念想买东西的那方铺子。

示意顾念快过去，便只见向来安如磐石的老板飞速跟上，跟着那人踏出门口，不见了。

成衣店老板大惊：“那位公子是谁？这可不得了！”

聊江举起胳膊，露出精瘦的手腕，细小花环不紧不松地缠绕着，白色的小花由一根捻得极细的蚕丝串起来，足足在手腕上缠了三圈，花瓣细小，却吸满了汁水似的，肥厚饱满，淡香弥漫。

顾念抓住他的衣襟，在他警告的眼神中牵着他过去：“大哥，您这馒头除了就着萝卜咸菜，还有怎么个吃法？”

麻布遮得严实，老汉掀起一看，一个个馒头又白又大，聊江嗅觉灵敏，只觉得甜味扑鼻，不免多看几眼。

鬼晓得这傻子为何买了这么多小串儿，满满当当拿了一手，五颜六色的煞是好看，酸甜咸香几乎都备齐了。站在这方小铺前，又闻着另一方小铺上的小吃也香，想买给聊江，眼巴巴地想过去。

“哎哟两位俊哥儿面生，打哪道儿来的呀？”街旁守着一方铺儿的是个老大娘，长得虎背熊腰，但颜色慈爱，“俊哥儿，这个小花环一只花了小半个时辰才做得出来，别看我大老粗的，手活儿可细着呢，您要了，现场给您戴上，图个香，漂亮！”

“吃这个，甜口的。”顾念举起一串儿圆滚滚的糖糕，一些果子碎点缀在每颗糖糕的面上，看起来可爱非常。

顾念摇头：“你戴好看。”

恰好聊江又被顾念塞了一口，顾不上说话，大娘自作主张绕出店铺，风驰电掣地给两人手腕一人戴了一只，夸道：“一位花色配月白，一位花色配夜深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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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江无所谓，顾念看起来倒喜欢，不住地盯着那白色的花儿看，聊江道：“要不给你戴上？”

老大娘笑眼咪咪地打量两人，嘴里说道：“两人戴都好看，一人一串儿，来，我给两位俊哥儿戴上！”

很久以前，他也是这样跟在这人身后，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人大摇大摆地走路，走累了便东倒西歪地靠在他身上。而现在，这人身姿变得规矩挺拔，走路如行云，而自己心绪杂乱，妄图马上回到从前。

顾念凑近了看：“真漂亮啊。”

聊江没甚反应，倒是顾念听懂了，露出微显憨厚的笑来。现在可不是一人一身月白，一人一身玄青？如黑夜月明，再以一对花儿交相映，不得不说般配。

聊江叼了顶上的一颗，推开他递过来的另一串儿撒了胡辣粉的小肉块儿，蹙眉：“等会。”

聊江在前头慢悠悠地走，顾念就在斜后方亦步亦趋地跟着，见他这儿转转，那儿看看，小心翼翼地把手头的小串儿分了一些给路过的小孩，听他们叽叽喳喳地离开，心里好笑。

☆、第十三章 你心跳得太快了。

聊江看过去，正是桥头一伛偻老汉卸下担子，拿汗巾擦了脸，开始叫卖——老窖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