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北槐剪成了让云曼珠觉得不伦不类的短发，和一群云曼珠认为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但从没人问她，是不是不喜欢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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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槐没正儿八经地出来逛过，她和别人约，通常就是去一些刺激性的场所。

她说着说着，像是注意到了什么，止了声音，在北槐疑惑的眼神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北槐摸了摸头发，是变长了不少，都快盖住耳朵了。

长发……

但处在同框中，却又意外的和谐。

“小北不喜欢长发吗？”

记忆中，自她剪成超短发后，有人表示惋惜，有人痛斥她不伦不类，有人漠视。

但这些显然不适合江晚。

云曼珠想让她成为什么样子，她偏要反其道而行。

“你怎么来这么早啊？”她上前几步，看着北槐，笑盈盈地问。

平时她和关关出来玩，也就转转衣服，买买好看的装饰品，再各种吃吃喝喝。

她一愣，没想到江晚会问这个问题。

唱k咯，聚会咯，喝酒咯。

知道女生这是不想说，江晚看了她几眼，就没接着问。

印象最深的，是云曼珠日复一日的唠叨。

“还挺想看看小北长发时候的样子。”江晚抿唇，笑了笑，眼睛亮晶晶的。

她绝不做云曼珠手中的提线木偶。

不过显然北槐并不是这种节奏，她怕自己逛开心了，却让北槐感到无聊。

“小北，小北！你在想什么呢？”见北槐垂眸，久久不说话。江晚上前轻轻晃了晃她的胳膊。

“没什么，我们走吧。”北槐回过神来。

——“你是个女孩子，要淑女，不能像男生那样疯玩，不能跟他们混在一起。”

“是长了，过几天就去剪。”她不甚在意。

两个人单独拎开来看，分明是两种迥然不同的风格。

女生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连忙伸手摇晃，示意她在这里。

记忆太久远了，久到北槐都快忘了她长发时的样子。

同时，江晚也看到了她。

“去逛逛商场？”江晚迟疑地问道。

“你不比我还早？”北槐插着手，挑眉反问。

北槐手长腿长，一身卡其色风衣，更显气质。

——“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样子。”

“小北，你头发好像长长了。”江晚歪了歪脑袋，盯着北槐的红发说道。

江晚解释道：“我去医院复查了下胳膊，正好时间也差不多了，就直接来这儿了。”

“嗳，你有没有发现，我们两个穿的很搭哎。”

“也不是吧。”她沉默了下，故作轻松：“短发多轻松，打理都方便多了。”

“所以我们现在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