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十八岁的生日。

北槐动了动手指，抬眼看向女生。

她说着，下巴朝卷子的方向抬了抬。

倒是一旁的岑今笑着调侃：“还不是听到江晚学妹在这儿，硬要跟着来。”

小姑娘气鼓鼓地转回去，不想再理后面那人。

她一把拉过女生的手。

殊不知身后的人，正望着她的背影，低眉含笑。

宁市今年的冬天格外冷。

看着数学卷子大题上，清一色的“解”字，江晚无语凝噎。

“喏，我给的态度。”

等江晚到的时候，才发现关关约的人还有岑今……以及北槐。

她是这么说过没错，但问题是那是针对语文阅读题的啊，谁让北槐拿去套数学了！

江晚：“……”

她有些慌乱地侧过头，但被女生握着的手怎么也舍不得抽开，也不知道是因为暖和，还是其他的原因。

叫北槐差点沉溺在那双眼眸中。

红发女生踩着双马丁靴，上身套着件黑色羊毛羔皮衣。整体黑色酷感风格，表情也冷冷的，衬得整个人又高挑又酷拽。

小脸白净，漆黑澄澈的眸子倒影着她的脸庞，像是会说话似的。

“别忘了啊。”江晚半信半疑地强调。

当然在江晚的循循善诱下，北槐还是有所改变，至少会拿出课本敷衍一下，考试的时候也不交白卷了，还会尝试写几道大题。

“你这是给谁糟践身体呢？感冒了是你自己受罪！”她沉着脸，一顿好训。

“是啊。”女生双手环胸，靠着墙壁，状似无奈地耸耸肩。

“不是你说，就算做不出来，也要有个态度吗。”

天气好像突然就冷了下来，街道两旁的树木落了一地叶子，光秃秃地像个扫把。

北槐？

关关一脸迷惑：“北槐，我记得……我没跟你说过啊，你怎么来了？”

她说着，顺势松开了手，倒没注意到对面女生表情一闪而过的失落。

十二月悄无声息地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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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是星期六，关关约了几个人出来玩。

江晚表示不想说话。

“你是要风度不要温度是吧？”

小姑娘裹着一件宽大的糖果色棉服，袖子很长，都能轻易拢住手指，衬得整个人越发娇小。

12月18号是关关的生日。

“不是你教的吗？”北槐比江晚更无辜的样子。

听到关关的话，她也只是垂了下眼皮，默不吭声。

“回去就添衣服。”她垂着眼帘，瓮声答。

果然，凉得像是冰块一样。

“这就是你说的写了几道大题？”

许是怕脖子冷，黑发没有扎着，而是披散在两肩。

江晚早早换上了棉服，见北槐外面还是只套着一件单薄的风衣，眉头都皱一起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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