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说，“我的小天鹅真优秀啊。”

高三的他们除了将要面临高考，还会面临一场分离。

谢姣在节目表演名单上找到穆梵的名字，发现那又是一个舞。

元旦晚会又需要安排节目，穆梵做为学生会主席，又得忙一阵子。

穆梵一脸的迷茫。

“想过高考完去哪没？”

“你要和人跳舞为什么不找我啊？”谢姣离的有些近，声音压的比较低，“就因为我不会吗？”

“日子过的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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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姣摇了摇头，“我只是问问。”

这辈子谢姣很少碰舞，唯一的几次还是刚来这个世界不得已。

“为什么这样问？”穆梵疑惑地看着谢姣，“你难道不想……”

后面还有个男人的名字。

谢姣找到自己的名字，排名第五。

“你很喜欢跳舞是吗？”谢姣说。

谢姣是九班文艺委员，只需要负责班上的节目。

“啧。”谢姣不爽地将节目表扔到桌上，等到了下晚自习，她在八班门口堵住了穆梵。

穆梵点了点头。

“嗯。”穆梵猜着谢姣的想法，“你想我跳舞给你看吗？”

穆梵获得过很多奖，拿过许多次第一，但没有哪一次像此刻这么开心。

“没想学校。”穆梵认真答道，“想的是你。”

许多人说毕业季即分手季。

她十几年都走着母亲安排的路，她走累了。

很像虚无缥缈第二天就忘的情话。

“嗯？什么？”

穆梵总是一本正经地说这些话。

穆梵每年元旦晚会都报过节目，这次也不例外。

第三十七章 她并非天使

“你去哪我就去哪。”穆梵眼里是谢姣未曾见过的坚定，“我的分数足够让我挑学校，但我就一个要求，那个学校得有你。”

“想的哪个学校？”

“马上要元旦了。”

“想。”这次谢姣的笑是发自内心，张扬又美丽的笑，“我可想死了。”

下晚自习学生人数比较多，都着急回家，没怎么注意到她们。

谢姣并不喜欢舞蹈，不过她觉得穆梵跳的好看。

上辈子的谢姣曾跳过十多年的舞，母亲严苛的要求压的她喘不过气，获得再多的奖项，她也没有半点欣喜。

“想过。”

以后她也不会在众目睽睽下跳舞。

但谢姣只觉得轻松。

一直到十六岁那年，谢姣跳的脚踝重度拉伤，她被迫从舞台上下来，母亲埋怨她以后没法走舞蹈这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