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秦晏。秦晏回到秦府，是铁了心和贺玟断绝来往。他总想着贺玟是爱自己，还是爱李音。如果爱着李音，他也能想法子成全他们。加上秦晏与贺玟的苟合总有东窗事发之时，如果被发现了，贺玟这一生恐就毁了。不如早早断了。

秦晏默然。

秦晏不答，径直出了门。过往的执念，早该放下。

当年之事，贺母本不愿意再提，贺涧池一问，这才知道贺玟与秦晏少年时也有那么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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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面又让李音找个由头请秦晏来李府，秦晏也都拒了。

莲花池不深，水都高不到贺玟胸前。但贺玟不通水性，就在里面扑通半天，余光看到兄长走过，魂不守舍，也没见到莲花池里扑腾的他，一阵绝望。

那秦家嫡子回了秦府，向他爹告了秦晏一状，害得秦晏被他爹打了一顿。

贺玟寻了法子，让玉儿将那素帕寄送进去秦府，却石沉大海一般。

直到贺涧池那边坦诚告诉了母亲，李音与贺玟并无夫妻之实，也顺带着说了秦晏之事。

了起来，他呜咽求饶道，"停下来…"声音却隐没在暗夜的风雨里。

贺母并不知情，只怪贺玟与秦晏走得太近。贺玟是个阴阳双生的，小时候走得近也就算了，都是孩子。这长大了之后还这样整天腻在一起，什么时候出了事也难说。

秦晏即与贺涧池合谋。同时瞒着贺玟那儿，去见贺父贺母，跪了一会儿，贺母才抹着眼泪说，"是我耽误了你们，只望你日后好好待有疏。"

贺玟不好多看，回床又躺了会儿，迷糊间贺涧池似乎把李音抱回了房。

时间过得快，自山庄回来一个月时间，贺玟都没能与秦晏见上一面。

可贺玟哪里懂怎么摘，寻常稍有点脑子的，都知道将莲蓬底下折了就行。贺玟不懂，就用拔的，想将它连根拔起。拔着拔着一不注意。将自己拔进了池里去。

贺玟自小就不曾被这样冷落过，现在又怎么能受得了这种委屈，几番寄信过去也都被拒了回来，恨不得去秦府门口大喊秦晏负心汉。

贺玟16岁那年，贺涧池才被李音拒之门外不久，从合县回来就魂不守舍。那日经过后花园的莲花池，也没见到贺玟不小心溺在其中，扑腾两下，还没来得及叫"大哥"，就沉了进去。

那方守回答，"晏之昨夜就回去了，应是有什么事吧。"

贺涧池应得倒是快，着手就帮李音和有疏起草了和离书。除了科考时，贺涧池这一生的文采全落笔在这和离书上了。

没想到李音自己来找秦晏，摊开了事情说，又解释了一句，自己与贺玟并非真夫妻。秦晏这才明白过来，合着这几个月过来，自己是被贺玟骗了。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后面贺玟孱弱的声音，"你今日是发的什么疯？你…"

事毕，秦晏这次竟全然灌入其中，才拔出欲根。花穴吐出了漫出来的浊液，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秦晏却穿上衣裳，不顾贺玟，头也不回地起身离开。

但大小不算一段情。秦晏与贺玟一块儿长大，大家也都知道的。只是众人不知，直至少年时，俩人生了情愫，还未来得及说开。

第十一章 莲子

李音似乎并无意识，只贺涧池一人不知疲倦地挺身。

原想着只不过是露水姻缘，现如今看来，秦晏早已不同。贺玟成日端着个对什么都没了兴致的脸，贺母过来时，看到贺玟那死人样，问起是怎么回事，李音只能装糊涂。

秦晏打断道，"有疏，我们断了吧。"果断决绝。

贺母神情怪异，只是叹了气，说，"全是天意，那就让李音与有疏早日和离了吧。"

贺玟此番特地盯着这莲蓬，等莲蓬颜色变深，算着莲子应该是熟了，才瞒着别人上了小舟上摘莲蓬。想要给晏之。

贺玟睁大了眼睛，眼里湿漉漉的，他带着气说道，"断就断！"他又冷笑，"本就只是露水姻缘，名不正言不顺。"

贺玟那日只是想摘家中莲花池里的莲蓬，让晏之尝尝这莲子的味道。秦晏的母亲是妾室，莲子虽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但上回先生让学生们作诗时，秦晏竟对莲子一无所知，还被那小他一岁的嫡子嘲笑了一番，气得贺玟差点跟他打了起来。

贺玟"哦"了一声，也没了胃口，就连中午的烤野猪肉也没动一口，就魂不守舍地回去了。

贺玟回自个儿屋子后，草草清理后就睡去了。醒来时天光朦胧，也未见李音。贺玟往贺涧池那边儿去，发现那俩人还在床上。只是李音双手被锁链禁锢在床头，并不能动弹。

初时贺玟心里还生着气，只觉得秦晏莫名其妙，可一个月时间过后，贺玟早消了气，想着再去找秦晏。

等天光大亮时，有人来敲门时，贺玟帮李音提了提被角，才去喝粥。一众人却少了秦晏，贺玟不经意地问起，"晏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