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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一夜，秦晏再也不敢直视贺玟。

秦晏心里怦怦直跳。看向身旁的贺玟，秦晏稍微起了身，覆上去看他。月光照了进来，贺玟似乎梦见了什么，微红着脸，张着嘴。

贺玟蹭着少年秦晏的胸膛，皱眉道，"晏之，我难受。"这年轻就是不好，什么都做不了。

本已经习惯了，对于秦晏而言，并不是什么委屈事。可对着贺玟，不知道的委屈也成了委屈。故不是就此认命，而是为了有疏，为了自己和有疏的以后，才重新抵抗。

"你揉一揉。"贺玟眼中都是泪，秦晏真以为贺玟难受得哭了，赶紧应好。

夕阳侧过秦晏的脸照了进来，增添了些真实。贺玟这才觉察，好似是回到了十六岁时。

贺玟醒后浑身疼，尤其是腿根酸痛。秦晏拿着一碗粥，在旁边守着等贺玟醒。

见贺玟醒了，秦晏问道，"有疏，该吃些东西了。"昨晚秦晏是做得太狠了，但新婚之夜，秦晏难以控制。

除了贺夫人眼神怪异，贺丞相倒是很喜欢秦晏，每次秦晏来住，贺丞相都招呼厨房多做些糖醋鱼，毕竟先前贺玟总念叨着秦晏喜欢吃。

等夜深了，贺玟偷摸去秦晏那间房，想跟他一块儿睡。探听些往事。

被发现，被厌恶。

贺玟的欲望由乳肉处燃烧，往下。他蹭了蹭腿心，终归是不好说出"下面也帮我摸摸"这样的话来。

秦晏不敢再动，只是用手掌圈住那一处鼓胀的乳肉，乳粒翘立，顶着秦晏的手心。

所以等贺玟洗漱后喝了粥，秦晏又抱着他去浴桶中，一点一点地抠弄。

没过多久，便清醒过来，想来那只是黄粱一梦。可竟让他想起了那么多和晏之的事。

次日秦晏一醒，捏了捏手中柔软，才发现自己的手仍放在贺玟亵衣中，吓得秦晏赶紧拿开。发现自己身下已有濡湿。

以前秦晏在哪儿都被秦寅欺侮，也是贺玟出现后，秦晏才少受些排挤。

年少的身体尚未经事，一碰就着。贺玟的手也覆在秦晏揉捏着他的手上，说，"慢一点。"

秦晏摸上了有些鼓胀的乳肉，手抖得似乎都捏不住乳粒，他又开始流汗了，贺玟心想。

两人不再动作，慢慢等欲望消散后，就睡去了。

秦晏察觉到自己胯下的物事似乎抬了起来，赶紧将自己的下身往后移，生怕碰到贺玟。

贺玟牵着秦晏的手，放在自己胸前，"这里很涨。"是真的涨，恐是刚要发育。

贺玟在梦中正被秦晏顶着，一醒来什么也没有。身下流出来的水确实真实的，有点空虚。

贺玟赶紧揭过这一茬，委屈道，"不，是下面。总觉得穴里还有你的精水，涨得难受。"

玟觉着自己是在做梦，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醒来时又看到还是这个秦晏，守着贺玟在一旁。看到贺玟醒了，少年秦晏侧着脸笑道，"有疏，睡醒了？"

贺玟自然说好。

秦晏所说的，和贺涧池先前告诉贺玟的相差无几。是成日里黏在一起的关系。

秦晏的手汗蹭上了贺玟的乳房，他小心揉捏，生怕弄疼了贺玟，"这样吗？"

他把手从衣摆下方伸进去，贺玟察觉到他在发抖，就像先前最开始几次做那事一样，青涩而正经。

第十六章 道歉

秦晏听得满脸通红，摇醒了贺玟，问，"有疏，你梦见什么了？"

秦晏凑过去听，"不要了，太深了…"

贺玟念叨着，"怎么又回来了…"

秦晏不知所措，"那怎么办？"

十七岁前的大多事，贺玟都不大记得。以至于下山的路都差点走错，秦晏摇了摇贺玟的肩，问道，"今天怎么不大对劲？"

贺玟勉强地笑了笑。这昨日在成亲，今日却回到整天要背四书五经的日子，谁能对劲？

秦晏问道，"今日我陪你睡？"秦晏早就没了亲娘，他爹和秦夫人也不管，只有秦老夫人带在身边。这几日秦老夫人回娘家，秦晏不回家也没人管。

贺玟心满意足地睡了，半夜却痴缠在秦晏身上。惹得秦晏浑身不自在，移开后却又趴上来。

秦晏赶紧翻看，"哪里难受？"

秦晏笑道，"昨夜是双乳涨了？叫了我一宿，让我揉。"贺玟面上一哂，总不能告诉秦晏，自己不但实实在在勾引了他，还在梦中勾引了少年时的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