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好听吗？明明念出来很好听啊……”我嘀咕着。

或许五条镜也想到了这一点，他放弃了从《诗经》中找名字的想法。然后思索片刻他又叹了口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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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当初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有没有晃神？”

五条梨花和五条慎啊……

“啊……只是一点，稍微一点而已。”因为白发和蓝眼睛比较少见。

虽然没有肿胀的感觉，但有人捏腿的话，当然是来者不拒。

五条镜扶住我的肩膀, 然后将脑袋靠在我的耳边，如此一来我便看到了镜子里他的那张微笑且复杂的脸。

我心想你一个日本人翻《诗经》选名字合适吗？虽然汉字写出来好看，但念出来不一定好听啊。说不定拗口到孩子未来会恨你。

“唔……是这里吗？还是这里？”

既然我自己都已经决定了，也没有后悔的机会了。只能咬着牙往前走了。

“就是那里……等等——混蛋！你摸到哪里去了！”

“像我这么绝世的美男子。”

我记得高考前，学校举行了很多次的演讲给考生们打气。有一次我印象特别深，因为在那次演讲上播放了一段产房的视频。那段视频给我的阴影可以说相当的大。虽然那时候对于高考前为何要看母亲生产的视频而抱有疑问，但现在想来，意义自然不仅仅是报答母亲或者煽情之类，还有更深层次的意义。

我:“……”

五条镜没说话，捏完腿后将我抱起来。寝殿外寒风凛冽，屋内烧着炭，温暖如春。

“就是下面，应该是叫耻骨吧……可能是肚子太大压到了，晚上翻身都好难受。”基本是翻不起身来。

未来几十年后，会有一个名叫浅井了意的僧人在所编的《伽婢子》一书中，将此故事改名为《牡丹灯笼》，并一直沿用到后世。

“我妈妈可真厉害啊……”尤其还生了俩。

于是孩子的名字就这么敲定了。

“……诶？”

“……”

“我的状态已经算是好的了。听说生产那会才是真的痛苦。”说不恐惧当然是假的。

“要是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那厢的五条镜已经翻起了《诗经》, 打算在里面选个寓意深远的名字。

之后闲来无事，五条镜将我放到软垫上，然后给我读话本，就是中国——那个时候还是明朝洪武的时候传过来的《牡丹灯记》。

“这……小花这个名字算是过分吗？”

随着五条镜的沉默, 我的声音低了下来。

五条镜叹了口气，“我很喜欢阿婵, 所以无论是阿婵的小情绪也好，还是任性，我都觉得很可爱。但若是过分的话，我也会感觉到苦恼……”

“生产还真是痛苦啊……”捏腿的间隙，他不禁感叹道。

月份大了之后，走路就有些不方便了。现在也只是偶尔在庭院中走走为今后的生产做准备。

—酱不是很好听吗？”

“那就依你，若是女孩就叫梨花，若是男孩就叫慎。”

黑着脸把五条镜的手抓出来，他也自知理亏，讪笑了会儿然后给我捏腿了。

五条镜合上书，非常正式地问我。明明说着不要脸的话，脸上的表情却很正经。

“老实说，有点痛。”

新年将近，五条家忙得不可开交，但我这里是最安静的。

毕竟寄生母亲体内的胎儿通过产道，成为一个独立的人。这一段路程无论是对于母亲还是胎儿，都是极其恐怖而伟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