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原本自动播放的赞美立刻卡顿，瞪大眼睛看了几遍，发出了一声卧槽：“生了？”

叶清之应下，继续爬楼梯。

……

-我妈妈要生了。

“你过来了？”老叶的声音提高了些，“你上六楼来，我在产房门口。”

老叶搓了搓脸：“嗯。今天中午还没吃饭就过来了，在待产室痛了一下午，你电话打过来没多久就送进去了。”

叶清之能理解，并且自己也挺紧张的。

入耳都是各个婴儿的啼哭，叶清之给推着小推车的护士让开路，问道：“我到医院了，你们在哪？我妈现在怎么样？”

陈浔开启卖惨模式：“妈，你们上学期都没有来看我，现在即将迎来一个人生中仅此一次的成人礼，你就不能念及一下母子情谊吗？”

屋子的主人一会到家就把书包扔在了地上，扔完又觉得不妥，捡起书包把里面的题集拿出来，端端正正放在茶几上，然后再次把书包扔在地上。

……

当初把儿子赶到南方来上学，最大的原因就是他们夫妻俩当时被他气的够呛，一气之下就做了这个决定。开学没多久她就有些后悔，想过去看儿子，但是丈夫还在气头上，自己不肯去探望这个逆子，也不让她去。

黎凝有些动容。

“不是！！”陈浔被亲妈搞得有点崩溃，“这是学校传统，五四那天邀请家长过来参观子女的成人礼，妈，你能给我一点排面吗？”

”

“刚进去？”叶清之把保温壶放下，一块坐在长椅上。

有道理。

老叶接通电话：“小清？”

市医院妇产科所在的大楼很好找，叶清之等不及电梯，三步并两步地上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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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某人做完这一系列动作，给他亲爱的母亲打了个电话。

停歇下来以后，叶清之才打开社交软件，给陈浔挨个回复了信息以后，有些用力地敲下一句。

这么一想，黎女士有些心软了。

陈浔家。

“非常好，他都大老远赶回来给我过生日，能不好吗。”陈浔想到某个非常具有纪念意义的礼物就有点心痒痒，扯了一会才想起正题，“我们下周成人礼，就五四那天。”

黎女士脚一滑：“什么？？？”

一大一小端坐在长椅上，眼巴巴地等里面的人出来。

——

黎女士沉吟了一会。

市医院。

黎女士警惕道：“你不是刚过生日吗，你这是什么新型讹礼物套路？”

陈浔加大火力：“你过来不就可以和清之见面了吗！”

“我就知道你对我们好。黎女士简直是最美丽善良的母亲。”陈浔张口就是一段抑扬顿挫的赞美，一边点开叶清之的聊天框，看他刚刚发过来的信息。

——

黎女士一开口就是幸灾乐祸：“听说你那学校开始管手机了？开不开心？”

黎女士听起来心情还不错：“行，不说这个。怎么样，吃得还好吗，和我宝贝感情怎么样？”

来来往往的都是护士和成为父母的男女，看到叶清之走过来，都忍不住看向这个穿着校服的少年。

叶清之到的这个点天还没有黑，窗外是一片赤金的晚霞。楼下不知道哪个病房有人在吵吵嚷嚷，中年男人暴躁粗犷的声音透过窗户飘了上来。

……

叶清之靠在椅背上缓了缓呼吸。老叶通常情况下是不会和他说这么一长串话的，显然，此刻他很紧张厨房里的妻儿。

黎女士当即答应下来。

陈浔：“……妈，天不是这么聊的。”

老叶坐在产房门口的塑料长椅上，看见儿子过来，朝他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