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我得赶紧回趟家，雪臻哥电话打不通。”

“怎么卖？”

“呦呵，你还挺厉害。怎么到你这里他就肯卖了？”

“那是，人家一看你就不像是个好主人，我一过去这小猫就追着我跑，你说人家能不卖吗？”

一到楼下，李橙就摘掉头盔，拿好自己的东西下了车。

两人提着一猫两鼠，找了个小餐馆吃了顿饭，期间李橙一直在给陆雪臻发微信，陆雪臻微信也不回，电话也不接，他有点担心，考虑要不要向朱凯问问情况。

李橙走出洗手间，爬上床，摸了摸陆雪臻的脸和额头，滚烫一片，不经意间他看到另一侧床头柜上的水杯和退烧药。

“我要老鼠，猫你拿着。”

可李橙却纠结了快半个钟头，给陆雪臻打电话征求意见也没打通，他实在是喜欢小动物，猫啊狗啊肯定是养不了，小宠还是蛮适合他们家的。

“有事打电话。”

“小鼠们夜里会叫吗？”

李橙把东西放在门口，悄悄地来到卧室，看到陆雪臻裹着被子躺在床上。

“六百。”

卖猫的人很不乐意，但是看着自己下的猫黏着李橙喵喵叫，他动摇了，“一千二，不能再少。”

陆雪臻陷入昏睡，完全没有听到李橙的轻言细语。

“不用了，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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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逸倘楞了一下，把猫接过来放进猫包里，“多少，我转给你。”

李橙回过神来，艾逸倘正在用不锈钢勺敲玻璃杯。

“你怎么了？六神无主的。”

“叫倒是不叫，就是夜里喜欢晚滚轮。”

“得了吧，多少钱？”

“十五一只。”

“李橙。”

“要我跟你一块上去吗？”

李橙几乎是冲进家门，惹得两只晕车的小鼠吱吱叫了两声。电子锁咔哒一声合上，李橙看到客厅有一个行李箱，但是屋子里一点动静也没有，窗帘也都没拉开，光线幽暗。

艾逸倘冷笑一声，“不挣钱的时候不觉得，挣了钱才知道节省，我就拿这点死工资，一时半会也换不了工作。”

回去的路程明显不及来时那般愉快，李橙被猫包和仓鼠笼子挤得够呛，心里头也惴惴不安，恨不得艾逸倘车速开到一百八再连闯几个红灯。

店家的东西很齐全，笼子、木屑、鼠粮、饮水器，一会儿就配好了。

“这猫你要啦？”

李橙扫了码付了款，抱着猫找到了艾逸倘。

“便宜点，我们挺想要这只猫的，父母喜欢。”

艾逸倘在其他摊位毫无兴致地走着，李橙凑到一个摊位面前看家养小宠，一眼就喜欢上了那对缩成一团的三线鼠，软趴趴的样子实在招人喜欢。

付了一百多块钱，李橙提着一大包东西又回到了卖猫的那个摊位。

“好。”

李橙打开台灯，看到陆雪臻面无血色，完全没有苏醒的痕迹，想必是太累了。他去厕所洗手，地面湿漉漉的，应该是刚洗过澡，洗手池边上搭着几件脏兮兮的衣服，上面有很多污渍，看着像呕吐物。

李橙不安和担忧都挂在脸上，艾逸倘不可能视而不见，只好扒拉两口饭菜去结账。

“哥，你回来了。”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真别扭。”

“谢谢你，我先上去了。”

“不用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