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侄孙！”Anne伸长脖子自豪地点点自己。

以后还能有这样的一个人吗？不会有了。

第五章

“嗯……西子，我要叫她西子，大美女的意思。”

聚会的地点在农场边，那里有一个巨大的仓库，看来之前是用来放谷堆之类的东西。外面有人在烧烤和炸薯条。仓库里放了一排长长的桌椅，剩下的地方都是空地。

不会也没关系，走位的时候会有人强行把你拉到你该在的位置上。

我看向Gio，他把脱下的外套搭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咬着杯子对我招手。

Gio就像是老天可怜我这种谈情无能的人而给我的礼物。他风趣，灵敏，恰到好处，明亮不含杂质，温柔顺应心意。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仿佛是应和了你灵魂的所有诉求，包裹你的心脏，一丝一缝，严密贴合。

我们随着淌过来的音乐左右摇摆着。

“西池，你没有缺陷，你是个很棒的情人。”Gio纠正我。

“Anne，我们的女儿有名字了，她叫西子。”我告诉Anne。

等到音乐响起的时候，我才明白过来，这次的聚会，通俗点来说，就是集体广场舞。

我觉得很尴尬，这意味着我将和几十个人轮转着跳一小段双人舞。

“西池，你能给她个中文名吗？”

我们深夜时打开窗帘身体纠缠，Gio喜欢整个人蜷缩在我怀里，在高潮的时候用小腿紧紧勾住我。我从他的肩膀望过去，看见深黯的大海和粼粼的月光。我轻轻吻他的肩膀，感觉他腹中孩子缓缓的动作。

“我想要和你跳舞。”我和Gio溜到外面，我用外套把他裹起来，扯着袖子把他拉进怀里。他的肚子抵在我们之间，我没法整个圈住他的腰。

Gio身体不方便，我们很少再出去，安静地等待孩子的降生。

乐在其中吗？好像有点。

他们都会跳当地的好几种舞蹈，随着音乐随机变换。

Anne搭着我的肩转了个圈，“我的孩子，你没法否认，你乐在其中。”

Anne出来找我们，“累了吗，我们回去？”

在这个小姑娘得到名字的第二天，她就迫不及待地要出生了。

我就笑了，我知道，Gio从来不会觉得我无趣或者冷淡。

我们去定期开放的集市，买厚实的燕麦面包和蔬菜，还有越南人炸的饺子和春卷，Gio讨厌胡萝卜，所以我要在他买草莓的时候偷偷塞一些在篮子里。

“西子？”Anne捂着胸口惊喜地笑着重复，“西子，哦，西子。”

“看来今晚以后，他们都不觉得我是‘Anne家那个阴沉的小伙子’了。”

“哈哈，好可爱，西子。”

我在学校的短期工作结束以后，天气也逐渐转冷了。

我的医生说的一点也没错，我和Gio，过得非常幸福。

“恭喜你！”他跳着女步，靠近时在我耳边大声吼着。

我被Anne拉进了人群，Gio坐在椅子上托着腮看我。

我笑着同样大声回答他，“谢谢！”

圣诞节的前夕，Anne带着我们去当地居民的一个小集会。Anne一直是个外向健谈的人，她有很多朋友，我老是能看见她在打电话，还不让我听，一副小女生的模样。

当Anne转出我的手臂范围时，后一个舞伴转进了我的怀里，是个高大的微胖的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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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瑟瑟发抖，因为可以拿到一个灯塔样式的冰箱贴。Gio收集了得有一打。

坐回Gio身边的时候我身上出了一身热汗。

Anne脱下大衣，她在里面穿了一条红色的裙子，看我笑时她责怪地瞟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