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辞便乖乖把手递过来，让他擦干。

他指了指小船，来了点兴致：“可以自己划么？”

他苦着脸想李瀛怎么能这般轻佻，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对他做这种事。

“爱你，我清醒的很。”李瀛说：“并没有昏头。”

让人一眼认出的特色。”

云清辞听话地把手缩了回来，李瀛停下动作，取出一方帕子，对他摊开掌心。

粗糙的绢帕擦过掌心，又细细擦过手指，云清辞忍不住去看他的表情。

“可以，但你要注意身体。”

“他们觉得你一直黏着我不放，还说你是昏了头。”

云清辞脸更红了，直接闷着头朝他怀里扎了过来，不敢跟周围人对视。

他伏低身体趴在船沿，将手指放在水中，触感微冰，成群的小鱼儿擦着指间穿了过去，有些痒，也有些治愈。

云清辞没想到他在大街上这般不成体统，脸顿时一红：“你……”

“到了。”马车停下，李瀛撩开车窗往外看了一眼，道：“先下去。”

前世的李瀛也有这样照顾过他，每当这个时候，他都能很明显的感受到被爱。只是后来他们时常冷战，争吵，逐渐地，那些被爱的感触，便逐渐变得微薄。

“……不好说。”李瀛一本正经，道：“也许他做了四顶不同材质的帽子。”

云清辞不甘不愿地跟着他走下去，还在想说服他的事情，李瀛又问：“你想划小船，还是坐画舫？”

云清辞的心又不争气地跳了两下，表情又变得很纠结。他当然希望李瀛喜欢他，可他不能接受李瀛带着疼痛喜欢他，他想了一路，道：“你这样要靠疼才能记得喜欢我，算什么喜欢啊，充其量就是被威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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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出来李瀛在撒谎了，“你是不是找?？”

他有些笨拙地转移话题：“我们现在去哪儿呀？”

“红帽子？！”云清辞睁大眼睛，道：“四季都会带么？”

他的脚一直贴着李瀛的，后者从容地舒展着双臂，见他的手一直沉在水中，不忘提醒：“春日水寒，别一直玩。”

李瀛眼睛一弯，借着一辆路过的马车挡住对面的人，同时身体一侧，挡住身后的人，然后飞快地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云清辞朝湖面看了一眼，看来今日出门，李瀛早有准备，湖面上停着一艘雕花华丽的画舫，还有一个看上去略显简陋的小船。

云清辞：“……”

和李瀛相识太久，有时候云清辞会感觉自己已经与他融为一体，有李瀛在身边的时候，自在的像是独处，而没有李瀛在身边的时候，会感觉仿佛缺了一半。

“只要不是造谣诬陷，每个人都有说话的权利。”李瀛道：“你听到什么了？”

他的神情逐渐安静了下来。

“嗯……虽然是实话，但，我得纠正一下。”

李瀛把没脸的君后抱了起来，忍俊不禁地上了随行的马车。

“不是有你呢么。”云清辞兴高采烈地跨了上去，小船一阵摇晃，李瀛伸手拉了他一把，道：“慢些。”

“去游湖。”李瀛问他：“你还有别的事么？”

如今还未入夏，湖边柳叶青绿，湖里游鱼欢快，一片春光无限。

“嘘。”李瀛小声说：“有人在看。”

云清辞：“什么？”

“他喜欢戴一个红帽子。”

云清辞一坐进去就踩他的脚，李瀛没有动，只是顺势将他又一次拽到了怀里。云清辞一直是喜欢与他亲昵的，如今李瀛不碰他就浑身疼，于情于理也没理由拒绝，于是扭捏了两下便又与他腻歪在了一起。

云清辞高兴地搅了几下浆，很快便停了下来，把这种累活儿交给了李皇陛下。

“我有什么事呀，就是……”云清辞想起来，道：“就是我总听有人说你不好，你怎么就任由他们说呀？不能拟个条例出来让他们闭嘴么？”

云清辞乖乖坐下去，与他面对面，一人拿了一对小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