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二十四小时轮守、监控，电网覆盖所有门窗，一日三餐传上桌，可叶辞吃着吃着就摔筷子、推翻桌椅。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快上来。”

庄理猛地往叶辞肩头锤了一记，叶辞故作趔趄，在庄理慌张之际直起身来，大笑不止。

“嗯？”

春运大潮中，察觉些许不对劲的市民以为出什么大事儿了，重案犯罪正在逃亡。

“什么时候带我回你老家，看看什么样的地方能长出我们小理这样的妙人儿。”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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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啊……”

他们接吻，从飞机上到车座里，最后倒在灌满热水的浴缸中，莲蓬头的水流迷蒙感官。

叶辞沉默着，沉默着，笑了一声。

庄理无奈地伏上去，叶辞一把将人背起来，却是没再快跑，慢悠悠地走着。

“我现在不就在这里吗？”

“我年轻啊！但我确实得练一练了，年后就去。”他说着，转身让庄理骑到背上来。

“怎么跟小孩似的。”

叶辞手下也稍稍用了一分力，像某种回应，“我们小理什么都有了，还差什么，嗯房子。你喜欢哪里？”

蓦地，庄理被拦腰打横抱起来，“喂！”

“好听，比我的好听。”

“我可正经了，你们那儿见岳父岳母得做什么？拎红鸭蛋——是不是太有年代感了？”

庄理垂眸掩饰慌乱，“你乱说什么。”

“那我去别的地方，你怎么办？”

“你好烦……”庄理哼声。

叶玉山震怒，动用武警把叶辞从成都押回北京，直接关进拘留调查重要人物的深山别墅。

“我名字有这么好听么？”

庄理叹息，也应和唱起来，“我只爱陌生人……”

如此声势，风声掩不住，斗争漩涡中一方有了理由留下即将迁升回京的叶琤。

叶辞想起似的说：“庄晓丽。”

“你以为你还年轻？”

“就想叫叫你。”庄理环住叶辞的脖颈，“叶辞。”

“我哪儿乱说了？”

“我他妈还不信找一个人都找不到！我管你是北京还是美国，他妈的给我找！跳海了死了也得给我捞出来！”

叶玲央求母亲，母亲沉默摇头，转而厚着脸皮请叶琤一起去劝一劝父亲，老好人叶琤应了，兄妹二人刚上门，远远一个瓷瓶砸过来，误砸破叶琤额头。

他们走遍大街小巷，进入林区，眺望雪山，在熊熊燃烧的篝火中相视而笑。

*

“叶辞。”

“叶辞！你再说我生气了。”

那几天街上全是制服或便衣，交通系统时不时接到警方通知，要求检查、管制。

叶辞不管不顾抱着庄理往前跑，经过街口，他让人落地，微喘着气。

“叶辞。”

他们不在北京，不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一处。

末日前不再有黎明。

“我爱上一道疤痕，我爱上一盏灯，”叶辞忽然哼唱起歌儿来，“我爱倾听转动的秒针，不爱其他传闻，我爱的比脸色还单纯……”

叶辞一顿，“对啊，我怎么办。所以小理，我在哪儿你就在哪儿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