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像个律师或者银行职员，带着一脸严肃的表情，用审视的眼光上下打量着自己。

主管的怒气值积累过程被线路那头平静而温和的声音打断。

就这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找人要紧。”主管爽快地答应了陈甜甜的顶班要求。

“我跟着母亲搬去了星落区，妹妹则留在了凌泉区，与祖母共同生活。”

这把年纪了还演离家出走的戏码……

因为凌泉区电话总局并没有穿制服的传统，她的夜班装束永远是宽松舒适的旧T恤和棉布长裙。

两人就这样站在总局楼下的行道树下，倚着昏暗的路灯交谈。

职业病吗？

“叫我林凯莉就可以了。” 面前这一位有着同样声音的“林小姐”说着，收回了锐利的眼神。

“是奶奶坚持的，她一直不喜欢我们的妈妈，反对他们的婚姻。”

“她是什么时候不见的？”陈甜甜问道。

林凯莉语调平静，却把这个司空见惯的骨肉分离故事深深地刻在了陈甜甜脑海里。

感受到了两人外表之间强烈的反差，陈甜甜的气势一下子被削弱了大半。

——于是姐妹被迫分离。

“不好意思，我想借工号552的这位接线员一用。”

“早上出门的时候说是去剧团参加排练，不用等她回来吃晚饭，但是直到晚上十点也没有回家。”

于是陈甜甜借机把情况大致描述了一下。

陈甜甜觉得自己需要花一点时间回忆一下，于是按下三方通话，叫醒了昏昏欲睡的夜班主管。

站在总局大楼门外等候的林凯莉，穿着一身天蓝色套装和短裙，梳着清爽干练的短发，脚上踩着双细跟的皮鞋。

“昨天晚上。”

“您好，林小姐……呃……我叫陈甜甜……”

周四的晚上……

“陈甜甜你又搞什么……”

“我已经联系过剧团了，还有几个我知道的雪莉的朋友……”

小时后，那个自称“林凯莉”的人如约打来了电话。

相比之下，陈甜甜自己顶着一头几乎乱蓬蓬的长发，眼镜下方是无法遮挡的浓重黑眼圈。

似乎感受到了陈甜甜心中的疑惑，她解释道：

反正这项工作也不用见人。

省略了寒暄，她直接切入正题。

“我们俩是双胞胎。”

“我原来也住在凌泉区，7岁的时候父亲因病去世了。”

哦不对，她本来就是剧团的演员。

“这几个月我妹妹跟你通话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比如没有什么逻辑的话？”

没有收获一丝线索。

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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