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莉也许是想回到自己的摇篮，回到无忧无虑的学生时代。

似乎察觉到保安的手电筒发出的光芒，她揉着眼睛一脸茫然地看向三人。

“我是凌泉区电话总局，工号552的接线员！”陈甜甜用标准的职业语气回答道。

地图上，这个地点旁边写着四个小字——佩兰学校。

李青嘉停好车，带着边走边打哈欠的保安赶来，她似乎已将来龙去脉解释清楚，保安并没有再问什么，就替她们打开了校门。

万幸的是自己保住了饭碗，也不知道主管使了什么手段。

地点围出了一个规规整整的三角形。

“找到了。”陈甜甜听到林凯莉低声说着，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她看到大门紧锁的教学楼前蜷缩着一个身影。

那是信川北岸最后一所学校。

李青嘉下车，打着哈欠向陈甜甜道别。

即将夷为平地的建筑，散发着因无人管理而流露出的衰败感。

或者说是谈情说爱？

“谢谢你，陈小姐。”林凯莉低头看着身旁的睡脸说道。

陈甜甜记得这所学校因为学生数不足，去年年底停办了。

“我们过去吧。”李青嘉发动了车子。

“我听说这里马上就要拆了。”李青嘉说完踩下刹车，“到了。”

“你是谁？”她看向陈甜甜，用刚睡醒的沙哑声音问道。

而这个正方形的中点，是否就是林雪莉提示的地方呢？

“她说过之后会来问你要笔记。”说着她头也不回地转身坐进驾驶座。

第10章 赌局

三角形之外，是陈甜甜最熟悉的地方。

“佩兰学校是我跟雪莉的母校，”林凯莉低着头，摩挲着手中地图册上的这个点说道，“只不过我还没读完一年就离开了凌泉区。”

带薪摸鱼，态度恶劣，擅离职守，公开录音……她一边爬着楼梯一边数着自己犯下的错误。

将睡得迷迷糊糊的离家出走者安顿在车上，又将陈甜甜送回总局楼下。

“还有这里，凌泉区电话总局的位置。”陈甜甜指着另一个地点。

面前的地图上，四个地点连成了一个正方形。

陈甜甜一边看着车窗外的路灯和行道树，一边这么想着。

走近一看，那个人拥有一张与林凯莉一模一样的脸，只不过留着一头过肩长发。

当然，如同暴风雨一般的批评教育持续了整整一周，以至于陈甜甜过了很久都不敢走进主控室。

还有，利用公共线路谈天说地……

陈甜甜看着车子扬长而去，轻拍自己的双颊，鼓起勇气准备上楼接受主管的训斥。

低矮的栅栏式校门，看上去很容易就能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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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记着这件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