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知不觉间来到了第二天下午，在张宇和张威暂住的公寓里，突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张宇依旧是在沙发上，沉默地吃着手里的苹果，但与以往不同，他吃的很慢，安静的样子和之前在人前的混混样子截然不同，他听哥哥话，好好在家带着，等他回来。

突然门口传来了清脆的敲门声，但...绝对不会是张威。

事实也正如他所预料的，来人不是张威，而是安静了许久的宋闲......

第26章

公寓里，宋闲和张宇面对面坐在沙发上，谁也没有开口，突然宋闲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宋闲看着这个陌生的号码，又看了一眼张宇，嘲讽般的嗤笑了一声，然后接通，开了免提。

电话的那头，正是准备和张威见面的莫沄，他们约见的地点不是其他地方，正是当初第一起案件发生的地方——郊外被烧毁的房屋。

没过多久，张威按照约定时间来到了约定的地点，看向了面无表情，正在把玩手机的莫沄。

张威来了也不过多废话，沉声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莫先生。”

“没什么目的，只是单纯的想和你做笔交易。”说着，烟瘾又上来的莫沄从怀里拿出了烟，但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只是拿在手里，到底是没有点燃，“你想要自首，对吧，毒贩先生。”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语气让张威垂下了眼帘，让人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既然如此，你想和我做什么交易？”

“很简单，你既然已经打算担两起命案，应该不介意，再多一起吧。”说完，便走向隐蔽处，拉出了一个十分狼狈的女人，不是千雪又是谁呢？

张威看着脸色苍白的女人，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反而是继续问莫沄：“那我能得到什么呢？”

莫沄并没有回答张威的问题，而是直截了当的掏出怀里的枪，对准千雪的心脏开了一枪，直接，一枪毙命......

或许应该庆幸这是郊区，这么明显的枪声也没有人发现，张威握紧双手，抑制了自己想要阻拦的想法，刚想要开口，他突然清楚的发现，周遭的空间在一瞬间扭曲了一般，而莫沄则是擦拭了枪上的指纹，并递给张威，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后悔药，划算吗？”

将枪递给张威后，莫沄也没有在多留的打算，毕竟他今晚还有约，只是留了一句话：“枪里还有一发子弹，相信你知道该怎么用。”

离开后的莫沄看着手机上的正在通话中，清声说道：“还满意我的表演吗？杀人犯先生。”

电话那头，张宇依旧保持着沉默，但那发红的眼眶，以及被啃的只剩下核的苹果暗示着他此时的内心，苹果内里的酸味以及苹果籽的涩味久久不能在嘴里散开，但他依旧在细细咀嚼，仿佛感觉不到一样。

宋闲看着他这幅样子，突然想起了不久前的自己以及.......已经死去的芊岚。

“火灾里的那个女孩是你杀的吗？”但平静的语气仿佛就像在问“今天天气怎样”。

“......肚子上的伤口，是。”

“河里的那个。”

“自己跳下去的。”

“失踪的。”

“被人带走了。”

问到了自己想要的，宋闲也没有再留下去的兴趣，但在关门的那一刻，他却笑出了声，恶毒的语气里包含着恨意和快意：“我已经报警了，而你，希望你哥的努力白费吗？”说完便扬长而去。

宋闲的话仿佛是魔咒一般在张宇的耳边响起，一直安静的待在沙发上的张宇突然暴走，把茶几上所有的水果都砸了，砸完后气喘吁吁地瘫坐在了沙发上，连粗重的呼吸声也是颤抖的，失神地望向天花板，嘴里喃喃道：“骗子......”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张宇开始笑了起来，而且笑得越来越放肆，他没有做任何的遮挡，大大方方的走到了街道上，看见他的不仅是不远处打算来抓人的警察们，还有今天陪宋霏来买书的苏玉。

苏玉在车里等着人，突然看见张宇时便很是震惊，更何况他还看见远处想要冲过来的宋逸，暗道一声“疯了！”想要启动车辆让张宇注意到，但他掉头还没到一半，突然一辆银白的汽车因为闯红灯和他撞到了一起，顿时街道上乱成一团，两辆车的巨大声响也让张宇注意到他。

但苏玉没有想到的是，注意到他和警察的张宇并没有逃，反而对着他，恶意满满地笑了起来，这让他愣在了原地。

那头，宋霏刚刚付了钱，走出了书店，却发现街道上乱成了一团，在人群里，一个消瘦的男孩笑着向她走来，笑得很开心，也很绝望，还没等宋霏反应过来，冰冷的物体插进了她的身体，那是一把水果刀，藏在男孩的怀里。

连续捅了十几次，怀里的女孩终于没了声音，张宇松开了手里的刀，任由它掉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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