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朕不再过问。”李长天点点头，“朕的要求，渊王可能做到。”

丽瑶原本就是李时渊送到李长天边上的人，李时渊不可能不管。

可在这样的情况下，不管李长天怎么询问，李时渊也并没开口的意思，既然如此，勉强也就没任何意义了。

而李长天开口，李时渊也没再坚持，就这么站着，倒也没主动离开，一直到李长天自嘲的笑出声，眼眶微红，是有些不甘，但却又无可奈何：“朕怎么能让他轻易得逞，怎么能。”

所有的痛苦都只能自己吞下去。

“不用了。”李长天摇头，“朕什么情况，朕比谁都清楚。”

第512章 不胜唏嘘

她是要容妃看着李时渊，而无能为力的惨烈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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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李时渊却记住了。

李长天也没说什么，点点头，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而后，他才继续说道：“渊王可知道朕单独找你是为了什么吗？”

“儿臣不知。”李时渊应声。

所以，再怎么提防，也有疏忽的时候。

只是有些事，李长天发现的晚了，已经是病入膏肓了。这个深宫中，心狠手辣的人无数，而李长天虽然身为帝王，不代表李长天就一直是安全的。因为对这个帝王之位蓄谋已久的人多的数不胜数。

明明三岁之前的孩子没有记忆的。

“儿臣不敢。”李时渊平静的说着。

多少年来，不断的在梦魇里出现这样的画面。而李时渊却很清楚，这一幕，是曲华裳安排的，曲华裳让桂嬷嬷带着李时渊出现在刑房的门口，她倒不是惧怕李时渊记住，因为曲华裳很清楚，那么小的孩子不会有记忆。

但是李时渊却从来没说过这人的身份，这不免让李长天觉得好奇。

这座深宫，对于李时渊而言，何尝不是一个噩梦。

而听着李长天的话，李时渊很久才淡淡开口：“儿臣顺利成长，那么父皇就应该是做到了对母妃的承诺。”

这样的要求，就好似要了一个免死金牌，不管对方是死囚犯也好，是嫔妃也好，或者就是普通的宫女太监侍卫也好，只要是李时渊愿意，那么这个人就可以肆无忌惮的从宫中离开。

更何况，丽瑶在这件事里，原本就是功不可没，于情于理，李时渊都会把丽瑶摘的干干净净，丽瑶怀孕，是出乎了李时渊的预料，不过李时渊也可以理解，有一个孩子，总好过孤苦伶仃，有了这个皇子，丽瑶想脱身也变得名正言顺起来。

李长天很淡的笑了笑，却显得虚弱无比，他看向了李时渊，眼神也没了最初的锐利，就好似一个迟暮的老者：“渊王心里是恨朕的吧。”

李时渊快速上前：“父皇，儿臣给您叫御医。”

那时候的李时渊，不过一个两岁的孩子，但是却亲眼的看见了自己母妃受难，成了李时渊记忆里最惨烈的一幕。

原本就显得惨白的老者，现在更是一发不可收拾，那情况每况愈下。

他不动声色，仍然耐心的等着李长天把话说完，李长天似乎也跟着安静了很久，却忽然又道了一句：“朕能知道你要从宫中带走的人是谁吗？”

李长天听着李时渊的话点点头，而后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这一次，李时渊才淡淡开口：“启禀父皇，儿臣暂时不能说。”

李时渊说的冷淡，没任何的情绪波动，显得波澜不惊的。

毕竟，这圣旨以下，也已经在李时渊的手中。

李长天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李时渊和自己提出的唯一要求竟然是要在李长天驾崩之后，让他能从宫内带走一个人，任何一个人。

容妃死了，可这一幕在李时渊的心中却已经是一辈子的阴影。甚至他要隐藏着这样的阴影，面对着曲华裳的时候，却仍然要恭候的叫一声【皇后娘娘】，因为那时候李时渊无能为力。

这样的话，听起来像是喃喃自语，但是李时渊却没主动开口询问过。

“儿臣允诺过父皇的事情，必然会做到，还请父皇放心。儿臣自当会护着丽妃娘娘，还有娘娘腹中的孩儿，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李时渊一字一句说的直接。

“现在朕就一事交代渊王，只要渊王做到了，朕就能把渊王想要的东西给了。”李长天平静的把话说完。

刑中一点点的被折磨死去。

李时渊看向了李长天，倒是没想到这点。

“朕不论是对得起容妃，还是对不起，这些事都已经发生了，现在朕也无能为力扭转什么。起码朕从来没想到，有朝一日，朕会面对这样的情况。”李长天笑的有些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