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咬舌自尽，也动弹不得，就只能被动的看着那些蛇朝着自己游来，吐着芯子，全都是剧毒的蛇。

变脸是一种极为阴毒的办法。

那种死亡的恐惧，足够让人把所有的秘密都说出来。

穆岑点点头。

穆岑见状，面无表情的站着，任毒蛇爬满了对方的身体，看着对方在蛇窟里面扭曲着，完全没了反抗的能力。

李时渊低头看着穆岑：“你是怎么发现她并不是穆知画的？”

“变脸？”李时渊对这个词有些陌生。

李时渊倒是淡定：“为何如此肯定？”

“就是两人交换脸，久了，这脸就像长在你身上，是你原本的容颜看不出来了。只是这变脸有风险，极可能在变脸的过程中，人就死了。”穆岑大概解释了下，“真的穆知画不知道是死是活。但是我估计，应该还活着。”

她拼命的摇头，就这么看着穆岑，好似在求饶。

而假的穆知画已经被放入了蛇窟。

而后，穆岑才开口：“我怕出问题。”

李时渊拧眉：“是易容？”

“不像。”穆岑说的直接，“如果是易容的话，不可能这么多年一点破绽都没有，之前我是完全没看出来。易容不可能逃得过我的眼睛。我怕是变脸。”

穆岑并没理会，就只是这么站着：“不说的话，那就在这里呆着。你真的以为你不说，本宫就没任何办法了。变脸之术是什么情况，你难道不清楚吗？”

但是现在的挣扎已经无济于事了。

但是穆岑并没任何的怜悯。

她的武功被穆岑废去，现在和一个寻常人并没太大的区别。

李时渊全程没说话，很快就从容跟上了穆岑的步伐，穆岑回头看向了李时渊，两人的眼神在空中碰撞。

穆知画摇头又点头，看着穆岑的眼神又恨又怕。

穆岑的表情并没发生任何变化，再看着穆知画的眼神也冷淡到了极点。

要进入蛇窟，根本没任何生还的余地。

原本还倔强无比的人，在面对这样的情况，眼中也带着阵阵的恐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

沉了沉，穆岑没说什么，心里的团团疑云就这么带着穆岑朝着蛇窟的方向走去。

不会马上死亡，却会在痛苦中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的溃烂。

“先看看再说。”李时渊倒是安抚了一下，“极少人在蛇窟里面会不招供的。”

呀的，半天发不出什么声响。就这么看着穆岑，拼命的挣扎。

而先前，穆知画一直都在穆王府中并没离开。

这穆王府，怕是没那么简单。

……

说着，穆岑顿了顿：“所以真的穆知画也必然活着，只要活着，本宫就能从她那问出事情。你顶着穆知画的脸活了这么多年，你不累吗？难道不会找人倾诉吗？而穆知画就是最好的人选不是吗？因为她永远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穆岑居高临下的看着吗，一字一句问的清楚：“你说还是不说？”

所以，那个真的穆知画恐怕还在穆王府之中。

被迫被人换了脸的人，一辈子就只能活在阴暗之中，不能再见阳光。因为那失去表皮的肌肤，如果见了阳光，自然也是无法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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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穆知画看着穆岑的眼神充满了恨意，恨不得要把穆岑一起拖入地狱。

“因为变脸需要不断的用新的人皮才可以包裹的住原先的，一段段时间都要修补，直到人的面部轮廓完整起来。”穆岑继续说着，“进去问问就知。她如果不说的话，穆知画活着，也应该知道。她大概一辈子都没想过，有朝一日，这样的事会被人发现。”

第694章 当年之事

“她的脸有血，所以才发现了。”穆岑拧眉，“在之前，她的脸一直都是干干净净的，所以觉察不出来。走进了之后才发现，这个血不像是表皮出来的，她的脸部肌肤并没渗血，看起来就像假皮。”